哭的快,停的也快,擦干凈眼淚,理了理頭發,除了眼睛和鼻尖是紅的,已經看不出來哭過了。
陸致庭哭笑不得,“哭完了就不需要我了過河拆橋玩的挺好。”
要不是他胸前的襯衫濕了一大片,他都要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了。
“那又怎么樣我就過河拆橋,不可以嗎”喬織蠻橫起來,現在她心情不好,什么話都敢外說。
陸致庭點著頭,一副你隨意的模樣,“可以,很可以,胃還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去,送我回酒店。”喬織把紙巾拍在他胸口,越過他坐回了車上。
一場跨越了六年的委屈,哭過之后喬織神清氣爽。
陸致庭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命令起他來倒很適應。
他坐回車內,放好紙巾,拉過安全帶系上,看了她一眼,“不去吃飯”
“不去。”喬織高貴冷艷的雙手環胸,狠狠地拒絕了他。
“行,那我送你回酒店,”陸致庭啟動車子,“今天我和你說的話都是真心的。”
“你說什么了我忘記了。”喬織語氣冷硬,半點也看不出她剛才哭的那么委屈又可憐。
陸致庭看的直搖頭,“你的演技還不錯。”
喬織“要你說。”
“沒關系,你記不住也行,我以后會經常告訴你,我們重新開始,這次,換我來追你。”
其實說起來,六年前也算是陸致庭追的喬織,他那樣的溫柔,從未對第二個人有過,只是他蠢,自己沒反應過來,得了,六年后只能再追一次了。
“切,誰要你追,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了,你說重新開始就開始啊”
喬織看著窗外飛躍而過的視線,心里不爽,憑什么他們之間由陸致庭來主導,這不公平,他說結束就結束,他說開始就開始,沒這么好的事。
“好,我收回這句話,你說什么時候開始就開始,什么時候結束就結束,我做我的,你答不答應都可以。”陸致庭再退一步,算了,看剛才織織哭的那么委屈,他只能順著她的話說。
喬織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氣呼呼的,不再搭理他了。
很快回到了酒店,喬織連招呼都不和他打就要下車。
陸致庭卻拉住她的手腕,喬織回頭正要生氣,陸致庭將一枚熟悉的鑰匙放在她的手心,“這是尋安鎮院子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