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的確是有一些粘粘乎乎的,好像很奇怪的感覺。
楚歧東又伸手碰了碰自己的發,一下就有了答案。
“小西,這是發膠呢。”楚歧東給付小西介紹,“是用來噴在發上,固定造型的。”
付小西第一次聽說發膠這東西。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然后比狗鼻子還要靈的小鼻子,聞到了一陣濃郁的橘子的味道。
付小西又悄悄問楚歧東。
“你在吃糖呀”
楚歧東被自己女兒說那種悄咪咪,似乎在做賊的感覺給逗笑。
“是呀,在吃糖呀。”他也她那樣的語氣說。
付小西驚訝“原來大人和男孩子也是喜歡吃糖的呀”
楚歧東揉了揉付小西的小腦袋,“當然。這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靠性別和年齡來劃分的。”
現在說這些對于小孩子來說或許有些早了。
付小西察覺到楚歧東的動作,忙說“別摸別摸,的上也有發膠”
楚歧東一聽,揉得更用力了。
付小西張牙舞爪想要阻止他。
“小西沒有發膠。”楚歧東說,“只有小東有發膠。”
一聽這,付小西咯咯笑了起來。
她覺得楚歧東現在的動作有點眼熟,然后一下就反應過來,當初第一次見面的候。楚叔叔辣手拔毛,就是這樣的姿勢
付小西一下就拉響了一級戰備的警鈴。
她要開展三毛保衛戰
絕不能讓楚叔叔再把她的毛拔走
付小西正言辭地說“楚叔叔,今天你不可以再拔的發了。”
這實在是出乎楚歧東的意料。
“你知道那天拔走了你的發”
付小西哼了一聲,“當然”
她心想,拔一根發可是很困難的事情呀。而且很疼皮又不是沒有感覺,她又不是傻子。她陰測測地看楚歧東,臉上的小表情把她的壞心眼弄得人盡皆知。
“哼哼。”
小豬豬發出了聲哼叫,用以警告自己的便宜爸爸,她現在的心情可不是很美妙哦。
楚歧東明知前面是大坑,卻還是心甘情愿地走上這條路,跳進這坑。
“要不,楚叔叔陪你一根發”
楚歧東低,讓付小西能夠輕而易舉地抬手攥自己的發。
“你拔一根。”
付小西沒想到實現這件事有這么簡單,這么輕松。她高興地跺腳,小孩子不愿意拿出半分精神來敷衍,渾身上下透露她自己對于楚歧東的這份提議的喜悅。
付小西伸手,捏住楚歧東的發。
這不是付小西第一次幫別人拔發。
付小西有的候踩在沙發上,幫外婆柳眉枝拔白發。真正的白發很好拔,輕輕一扯就出來了。外婆說,那是因白發是老發,枯萎了,已經去世了。所以才可以很容易地被。人就和發一樣,也有結束命,很輕易就可以被拿走,被埋進土里的刻。
“外婆也消失嗎”
“是啊,外婆也消失。”
“但就像這些白發還要堅持守護外婆一樣,那候,外婆也繼續守護小西的。”
“小西才不要守護呢小西要外婆快樂”
被拔掉的白發是自由的,風一吹,就跟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