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晝哥哥,你想要嗎”
“當然想要了”只不過這種一般都要好幾十兩銀子,品相最好的甚至要幾百兩,他每個月的月例銀子也才十兩,去年過年的時候收的壓歲錢也基本花掉了,也就只能看一看了。
“喲那兩個是誰啊弘時,左邊這個是你家的吧”
另一頭也站著好幾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兒,不過瞧著都快二十了,明顯跟弘晝不是一個年齡段的。
恰好昭昭被弘晝給擋住了,弘時定睛一看,點了點頭。
“是,那是我的五弟,叫弘晝。”
“毛都沒長齊呢,就跑來跟咱們搶蛐蛐了你這個做大哥的也不管管”
平日里經常稱自己是雍親王府長子的弘時有些尷尬。
說著說著,底下就開始競價了。
“各位爺,你們瞧呢也都瞧夠了,還是老規矩,這是我這批蛐蛐里最好的一只,咱們先拿出來叫價,一百兩起,每次加價不得低于十兩,開始”
“一百一十兩”
“寒不寒磣啊就加十兩啊,二百兩我要了”
“得了吧二百五”
“弘晝哥哥,你想要,為什么不喊呢”昭昭瞧他五哥眼珠子都快要粘在那上頭了,卻愣是沒有開口。
“等過上幾年再說吧,咱們還太小了,月例也沒漲,哥兜里也就不到一百兩銀子,等長到大哥的年紀,就可以去支公賬了”
“昭昭有啊”昭昭拍了拍自己的荷包,他出門的時候,除了額娘給的銀票,還特意裝了一兜兜金豆豆。
“五哥怎么能花你的錢呢”弘晝瞥了一眼昭昭癟癟的小荷包,沒好意思說你這看著也不夠啊。
“五百兩各位承讓了啊這只蛐蛐我們富晟少爺要了”
“此人是誰啊”
“郭絡羅家的嫡親少爺,他姑姑就是宮里最受寵的宜妃娘娘,他祖父是三官保輕易可不敢招惹他。”
“散了吧散了吧,又一個以權勢壓人的”
“六百兩”一道綿軟的童聲突然叫價。
“七百兩”
“八百兩”
“九百兩”
“一千兩”
即將散去的眾人停下了腳步,心想這又是哪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娃娃
“昭昭”站在他旁邊的弘晝趕緊上前去捂著小家伙的嘴。
“呵把剛剛那個喊價一千兩的給爺叫過來”郭絡羅富晟氣急敗壞地對下人喊道。
“我們富晟少爺讓你們過去一趟”那下人方才受了氣,說話也不怎么客氣。
“為什么不是他過來昭昭不想走路”方才坐在侍衛劍傷坐久了,腿有些麻,昭昭實在是不想動。
“你”那下人氣的就想動手。
昭昭身后的好幾個牛高馬大的侍衛上前走了一步,全都看起來很不好惹。
那下人咽了口唾沫,回去告狀去了。
“你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