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次的三只怪物,林煌就沒打算繼續留手了。
之前那只畸變種是刀修,出于刀修之間的切磋心理,他才在對方身上多花了些時間。當然,至于那只畸變種是怎么想的,就沒人知道了。
但這一次,三只怪物都不是刀修,而且他也只需要最后一朵神火就可以功成身退,自然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
血色戰刀橫刀而出,三道璀璨紅芒宛若大日般驟然亮起,剎那間將整片昏暗的天地照成了一片被血色浸染的白晝。
當三只怪物看到血色大日升起的瞬間,臉色都頓時劇變。
他們原以為,剛才林煌斬殺畸變種的那一刀就已經是極限,卻沒想到剛才那一戰他根本沒有用出全力,這看似隨意的三刀,威能比之前那一刀足足強出了數倍。
這三刀,林煌疊加了四十道掌控級的規則力量,再融合真我境的刀意宣泄而出。
規則疊加的威能,可不是簡單的數字相加,每一重規則疊加,林煌手中戰刀的威能都會大幅度提升。他斬殺畸變種的時候,只疊加了二十八層規則力量,而現在這三刀相比于之前那一刀,威能足足加強了十二次。
三只怪物,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撿個便宜,卻完全沒想到,變成了自己送菜上門。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魔嬰一邊怪叫著,一邊揮動著背后的“翅膀”,以恐怖的速度逃竄著。
但他再快,也依舊沒快過血色大日照耀的速度,那漫天的血芒照耀之下,它背后那各種形態手臂構成的翅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融,仿佛夏日烈日下的冰雪。與“翅膀”一起消融的,還有它的身體
“別殺我,我投降”九猿一邊凄厲的喊叫著,一邊瘋狂逃竄。
它九對上肢和九對下肢并用,每一次踩踏著虛空跳躍,都像空間閃爍一樣,躍出一段距離,速度并不比長著“翅膀”的魔嬰慢上分毫。
但它的逃遁依舊是徒勞,被血芒照射的肢體和腦袋,也仿佛被點燃的蠟燭般快速消融。
三只怪物中,唯有那只黑鱗怪物沒有逃走。
但他渾身的黑鱗全數疊加在了身前,化作一面漆黑的盾牌。
林煌這才注意到,他那鱗片,其實是一種呈液態的黑色晶體。不僅能夠吸收能量,還能反射和折射能量。
自己這一刀的威能,至少被對方卸掉了五成。
林煌也終于看到了,徹底脫離黑鱗覆蓋的那道人影。
那是一名人類男子,看上去四十歲左右,身材健碩。除了那雙眸子沒有眼白,幾乎和人類沒有任何差別。
被血色刀芒沖擊了大概十來秒鐘,黑鱗化作的盾牌終于徹底無法承受能量的沖擊,退回了中年男子體內。
中年男子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也倒飛了出去。
林煌也注意到,他的身體并沒有完全消融,只是呈高溫灼燒之后的狀態。
“體修”林煌忍不住一挑眉頭。
這只怪物,作為人類活著的時候,應該是一名極其強大的體修。
但他能活下來,并不完全是因為他的肉身強大,而是因為那些黑鱗在退入他體內之后,依舊融入了他的肌肉和骨骼,承擔了至少一半接下來的血芒沖擊。
即便如此,在林煌看來,這名體修的肉身強度估計也接近第一秩序的天神了。要不然根本無法承擔自己這一刀之力。
三刀,秒殺了兩只怪物,還有一只雖然沒死,卻也已經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看了一眼遠處神能已經徹底耗盡的黑鱗怪物,林煌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詫異。
因為他感應到,被殺的兩只怪物體內的兩朵神火,竟然都被自己的命輪吸收了。
“什么情況為什么吸收了十一朵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