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些”
助理說:“沒了,可以了。”
南迦乏了:“你們先出去。”
蔣秘書、助理二人應下,走前還帶上門。
機靈有眼色,行動麻利。
合上電腦,南迦過一會兒才換下身上的禮服,穿酒店準備的浴袍,接著應聲開門,放外面那個進來。
料到紀岑安還會過來,都懶得糾結,直接放行。
南迦挺累,眼下不想說那些事,打算先泡個澡再看。她看都不看紀岑安一眼,徑自說:“有什么晚點講,等一等。”
紀岑安答應。
“嗯。”
躺浴缸里,合上眼仰著腦袋,南迦雙手搭在缸體邊緣。
不關門,任紀岑安跟著進,還當面脫掉浴袍躺進去。
紀岑安看著,瞧見白皙的背和腰間的文身沒進水中,又將眸光放在南迦鎖骨那一片,一會兒,往下走了走。
水是透明無色的,起不了遮擋作用。
凸凹有致的身形顯露無遺,由這邊的角度看去,有些扭曲,但也全都清晰可見。
南迦的曲線弧度很漂亮,比雕刻出來的藝術品還好看,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她白細的脖子是拉著的,頸側淡青色的筋脈隱在薄薄的清瘦皮肉里,下巴微揚,胸口飽滿,隨著勻稱的呼吸而起落。
紀岑安低眼,思忖著,余光掃過南迦鎖骨上掛著的水珠,以及她沾濕的頭發。
南迦旁若無人,仿若這里只有自己,泡了幾分鐘,緩過勁來了,才睜開眼,眸子轉動,低低說:“過來站邊上,不然就出去等。”
紀岑安過去,半蹲身子。
“沒事做就幫我按按肩。”南迦說,開口就使喚。
紀岑安也聽從,伸手就搭其肩上,幫忙按一按。
心安理得享受這份服務,南迦沉沉靠著浴缸,不多時再曲起一條腿,左手放進溫水里又拿開,攪弄了下,帶出些許濕潤。
“孫銘天會處理后面的那些,黃延年他們跟他一起,假使不出意外,后一周就能定下西盛。”南迦講起今晚的商議。
紀岑安說:“我知道。”
“之后可能還要過來一次,孫銘天也許會帶你見人。”
“再看。”
按摩的力道輕了點,沒什么感覺,南迦不舒服:“重些,再按按肩胛骨上方那里。”
紀岑安應聲,順著問及后續的行程。
南迦都回答,把她需要知道的部分攤開弄明白,末了,忽然說:“還有什么想問的,都趁現在講了。”
紀岑安頓了頓,沒聲兒。
“邵予白說過了,你之前也在查,哪里不清楚,可以再理一遍。”南迦紅唇輕啟,拆穿那層蒙上的窗戶紙。
紀岑安停住動作,指尖還泡在水里,一時沉默。老半天,這人干巴張嘴:“阿奇他們”
打斷她,南迦坦蕩如砥,直言承認,慢慢道:“全是我做的,所有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