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外,整個客廳空無一人。
大門兩步遠的屋檐下,趙啟宏時不時沖房子里張望兩眼,瞅瞅那邊的動靜,侯著門哪個時候能打開。
別墅隔音效果很好,只要聲音不大,外邊是聽不到談話內容的。趙啟宏一干人等皆置身事外,別說知情了,連響動都一無所知。
趙啟宏算著時間,仔細估摸,心里也犯怵。
擔心會壞事,可不確定。
不小心撞到,身后書架上的物品隨即掉落,啪嗒
紀岑安的唇快挨到南迦嘴角,要親不親的,小聲道:“我不在乎你當時怎么想,玩一玩還是作踐自己,都不重要,但不能總是你說了算。”
面前的觸感濕潤柔軟,南迦又轉開了臉。
紀岑安伏在她耳畔,低沉告誡:“真要是那么恨我,就不應該去找我。”
南迦輕斥,遲緩反駁:“從來都沒找你。”
紀岑安卻不相信,再讓其轉回來對著,傾身上去:“那你現在就弄死我解氣,一了百了,從此什么都一筆勾銷。”
身上的束縛太緊迫,南迦隨之顫了顫,像被蛀空的木頭一樣,外面維持原形,里頭卻毫無支撐。步步緊逼的招式砸過來,她突然就沒了平常的鎮定和從容,似是乍然失去殼的貝類,沒有那層堅硬的保護,軟體部分不堪一擊,一被碰就回縮。
對方悶聲不響醞釀至今,這次是有備而來。
長久以來的共識,從未擺到臺面的心照不宣,成年人的伎倆與默契,講來講去就那點。
紀岑安改為抓住南迦的手,讓她摸到自己的側臉,過一會兒再放到自個兒喉嚨那里。
把最要命的弱點都露給她,十成十的有病。
南迦收回胳膊:“放手”
紀岑安耳聾了,不照做,還更加過分,破罐子破摔,將她禁錮得更緊。
沒來由的開端,無緣無故就是一頓折騰本該只是認清定位后的合作,可又一次脫離了既定的路線。
外面還是一派安靜祥和,晴空萬里艷陽高照,不為書房里正在發生的事而受到變化。
一陣輕柔的風吹過,拂起院里的稀少的綠色綠葉,帶起卷動,一圈圈打轉兒,直至卡在窗臺上為止。
堵住南迦的唇,親上去,紀岑安又做了樣約定之外的舉動。她們抱在一起,紀岑安基本上是摁著南迦,不讓反抗,強勢得要死。
不出半分鐘,紀岑安就嘗到了厲害,嘴里的血腥味蔓延開來,刺激著跳動的神經,也逐漸過渡給南迦。
分開了,紀岑安被推開,后背砰地撞書架邊楞。
南迦氣得眼里都模糊,雙唇都微微有點腫了,也刺痛。
紀岑安慣例記吃不記教訓,料準了會被這么對待,目光如炬,得逞了就無所謂說:“你還是舍不得,狠不下心。”
南迦指尖都在抖,克制不住地輕輕抽動。
“滾遠點。”她仍是只會那句,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