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秘書照實道:“趙管家原先就在那邊的房子工作,這次只是調回去。”
紀岑安說:“是南迦的意思。”
蔣秘書不否認:“南總需要趙管家。”
“南迦什么時候過來”
“不知道,這要看南總的行程計劃。”
紀岑安:“我要見她。”
蔣秘書頷首,允諾:“我這就給您安排。”
“具體的時間,晚上還是哪個點能見到”
“晚上南總有個飯局,也許忙完了可以到這兒,但得等確定了才清楚。”
聽出這是敷衍的托辭,純粹是無用的搪塞。紀岑安有些不耐,可還是壓著不發作,隱忍住了。
蔣秘書比之趙啟宏差得很遠,不慣著紀岑安的脾性,僅僅交代該講的,一句寬慰安撫都沒有。
說完了,蔣秘書都不稍微緩緩,敏銳看出紀岑安有要親自去漢成路找人的想法,緊接著就打斷她的念頭,婉言制止。
老太太這兩天就住在漢成路的房子里,南家有人在那邊,紀岑安不能去。
囑咐結束,蔣秘書轉身折出去,走前把一份文件放桌上。
南迦讓轉交的,收集的太信科技資料。
也是上午期間,飲品店那方偏巧傳來消息,店長發短信告知:還有一周多就是開學的日子,以便迎接學生的大規模返校以及校方的檢查,店里準備歇業幾天,以便備貨和重裝堂食接待區。
飲品店給所有員工放帶薪假,包括紀岑安這個短期工,另外還有高溫補貼。
陳啟睿在微信上知會了一聲,比紀岑安先收到通知,順手就轉發私信她。
這次的放假也不算臨時決定,店長上周提過重裝的事,但當時沒說放多長時間,眾員工以為也就一兩天,誰料竟然那么久。
紀岑安點開消息看了看,不回,退出到通話界面,撥通熟稔于心的號碼。
電話打通了,但對面不接。
許是在忙,許是故意冷著。
打一次就收住,紀岑安不煩人,等著對方回電。
一等就是十數個小時,黃昏日斜天邊了都沒音信。
那邊收到了致電,可就是不回,對其視而不見。
暮色降落,重重壓在上方。
手機屏幕未曾亮起,息屏擺在桌角。
紀岑安十一點那會兒打了第二次,還是同一個號碼。
但沒能接通。
對面關機了,拒接電話。
紀岑安腰背微弓,坐著,胳膊肘支在腿上,默然半分鐘又放棄地扔開手機,將其隨意丟地毯上。
徒勞無功,侯了一天也是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