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說:“不用,我不是很忙,有時間也可以陪您。”
老太太笑了笑,拉起她的手放腿上,心滿意足地拍了兩下。
先送老太太回宅子,南家那邊。
到自家門口了,南迦卻不下車,是男助理大包小包將東西交給南家的幫傭,不待南父他們出來又折回車上。
男助理從后視鏡里看向老板,請示道:“老大,現在去公司”
南迦側腦袋瞥著車窗外連成線的風景,忖度須臾,沉聲說:“回漢成路。”
臨時又改掉計劃,調轉方向。
男助理機靈:“那今天的例會”
南迦說:“讓蔣秘書負責。”
男助理:“行。”
思索片刻,南迦說:“順便通知龔總,明晚天河的晚宴他不用去了。”
男助理應下,懂這是何意,立即就更改安排。
辦事牢靠,效率高,怎么吩咐就怎么照做。
車子西行,勻速向前開。
南迦合上眼,安靜養神。
快到漢成路了,汽車拐彎,轉兩個路口駛進直道。
沉穩的邁巴赫suv開在前面,到直道上了稍微降速。后方不遠處,隔著二十幾米的路邊,一輛白色的大眾車同樣降速,不知何時跟上來的。
到地方了,男助理停車,南迦下去。
沒進小區,到門口就停住。
男助理轉方向開回公司,還有任務要做。
南迦走向小區,進門時,踩著細高跟的腳放慢步子,第六感敏銳。但她沒駐足停留,僅是慢了一點點,隨后又恢復如常,平穩地往里走,頭也不回。
好似什么都沒發現,泰然自若。
這邊小區的門禁嚴格,外人不放行,連外賣都不能送。
大眾車跟到大門就進不去了,眼看著高挑倩麗的背影轉進另一邊再也瞧不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咒罵,一巴掌扇駕駛座那個腦后:“媽的,她不是要回公司,你怎么查的”
駕駛座上的寸頭男人不敢頂嘴,被打了也唯唯諾諾,小心地支支吾吾:“我按理講,她應該”
還沒講完,再招來一頓收拾。
副駕駛座上的那位火爆脾氣,一言不合就動手。
寸頭男人往旁邊躲了躲,任打任打不還擊,待對方消氣了,瞅瞅那位的臉,恭敬試探問:“郭總,那咱現在是等她出現,還是不等”
郭晉云氣得腮幫子抽動,惡狠狠瞪寸頭男人一眼,滿臉兇橫,要吃人的樣子,憋著一口怨氣咬牙切齒說:“你他媽給我等一個試試,腦子有問題,你傻是不是,人都沒了還等個毛線等”
寸頭男人不迭點頭,知道該走了,繼續留這兒不保險,立馬發動車子往回開。
大眾車很快就消失在馬路盡頭,融入長長的車流中,朝相反的方向駕駛。
小區斜對面的路邊,一輛出租車停在那里。
車內,本該回北苑的紀岑安坐在后排,眉頭蹙起。
前頭的司機摁下空車鍵,報了個價,要收車費。
紀岑安收回視線:“再去個地方,到了一起付。”
司機不明所以,沒搞懂這是要干嘛,一會兒打車,一會兒停車加錢,到了地方卻不下去,又要換地兒。
“真不下”司機問。
紀岑安講地名,報北苑的地址。
司機暗暗嘀咕了聲,可沒深究,掙錢的活兒不問出處,反正有后排這個冤種買單,有票子就行。
出租車啟動,不久也開出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