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忙完就在酒店住一晚,第二天再低調出去。
南總干脆果決,來了以后就只單獨見了兩個人,一個是墻頭草黃延年,一個是孫銘天的得力助理。
黃延年也不是百無一用的草包,關鍵時候挺能靠得住,而且越是這種時候,黃延年反而鎮定冷靜,比其他人更為理智。
和他周旋了半小時,南迦轉頭又離開。
同孫銘天的助理見面后,確定基本的流程,南迦轉至醫院附近晃了一圈,再回到過夜的酒店。
有別的“尾巴”跟在后邊,從離開醫院那邊起就尾隨上了。
南迦警覺,發現了異常,但不表現出來,還是裝作不知道,徑直到酒店的停車場,再下去。
因著信不過身邊的人,南迦沒帶助理秘書出門,是只身出行。酒店安保做得不錯,光天化日之下,“尾巴”不敢貿然行動,不會對她怎樣,頂多是悄摸猥瑣地跟蹤,以便給雇主匯報消息。
停好車,南迦故意到上面的大堂繞行,接著上到對應的房間樓層,東拐西拐地轉來轉去。
那個“尾巴”竟然也跟了進來,是這家酒店的房客。
一高個子男人,塊頭瘦弱,面相很斯文,長得正派,一點不像是干爛事的壞種。
走到樓道口,似是反應過來南迦已經發現了,斯文男人愣了愣,轉而佯作淡定,又從容不迫地打開一個房間的門,刷卡進去。
仿若自己不是跟蹤的,只不過碰巧和南迦同路,是南迦多想誤會了。
南迦挺給面子,順著斯文男人的意,原地站了沒一會兒,轉身也走向過道的盡頭,再轉個方向,走向自己的房間門口。
轉進另一邊,斯文男人就沒再跟著了。
不過他后面肯定還會留酒店里,起碼在南迦離開以前,他不會先行離去。
刷卡,開門。
南迦回頭看看,算著怎么解決男人。
跨步進門,侯在角落里的某人也神出鬼沒地出現,不知何時進來的。
趕在門關上以前伸腳上來,抵著,側身閃進來。
南迦腰背直著,不由自主往后仰了仰。
門被合上,對方捂住南迦的嘴,變態似的挨上來。
酒店房間的門窗緊閉,凡是透光的地方昨晚就被遮住了,此刻里面黑沉沉,視線很是不清楚。
雖看不見那人的臉,但南迦也沒掙動,一接觸到就曉得是誰。
被帶著往里走,走出一段后跌床上倒一處。
紀岑安欺身壓來,挺有覺悟地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