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后就沒再提離開還是留下的問題了,南迦提出要求,但聽不聽從是紀岑安的選擇。總不至于拿刀架脖子上逼迫,不肯走也沒辦法。
這種時候,南迦其實分身乏術,沒有更多的幫襯,也不能真的把紀岑安如何。到底不是在z城那時了,處境不同。
紀岑安歪頭望向那邊,聽著南迦接電話,拿起藥膏看了看,不多時再放下。
掛斷通話,南迦過來,把藥膏裝抽屜里。
剩下的那些,則一并丟旁邊,都沒打開瞅瞅。
“晚上自己上藥,別忘了。”南迦說,面不改色。
紀岑安問“你要去哪兒”
南迦回道“現在不走。”
“等會兒呢”
“再看,還不確定。”
紀岑安坐起身來,背靠著沙發“打算甩下我么”
懶得回答,南迦收起掉落在地上的抱枕,只說“不要到處瞎晃悠,這邊不需要那么多人。”
紀岑安說“他們不知道我在這里。”
南迦不發表見解,僅僅告誡兩句。
她們已經在房間里待得夠久了,斯文男肯定早就侯在外面看著,后面不能輕舉妄動。南迦思忖了幾秒,走到門那里看看。
外頭,走廊的拐角處,斯文男果然就在那里。
他剛到,不敢沖動上前,怕被逮到。這男的還是機敏,知道南迦先前可能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故意前來一探究竟,潛伏在暗中觀察。
終究比不上屋里那兩位能耐,斯文男沒找到端倪,蹲守了那么久,沒見到怪異之處,看到南迦從酒店工作人員那里接過一堆用品后,想當然的就以為南迦是要在這邊待久點,所以置辦一些必用品。
斯文男思索片刻,猶豫了很久,轉頭還是把消息匯報給背后的人,并且讓暗地里的團體安排其他生面孔來接替自己。
十分小心謹慎,知道南迦看過自己了,再多一次碰面,肯定要露餡,必須換別的人來。
幾分鐘后,斯文男離開,悄無聲息回到他的房間。
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所有的又恢復安寧。
屋內,相近的時刻,醫院那邊又來電。
孫家的人通知南迦,手術結束了孫銘天命大,還留著一口氣,沒死。
經過十數個小時的不懈搶救,苦了一堆醫護人員,孫老頭兒終于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目前已經被送進重癥監護室了,還沒蘇醒。
也是命不該絕,撞成那個鬼樣子都還活著,算是他走運。
醫院里,孫家亂成一鍋粥了,全部人都趕了過去。
黃延年他們懸著的心落地,亦在前往醫院的路上。落定了才敢去,起先都不敢輕易現身,怕惹事添麻煩。
孫家人說,孫銘天老婆醒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配合警方做筆錄。
至于孫銘天何時清醒,這個未知,但南迦可以前去了,因為集團里其他高層也會去,她應該過去。畢竟她現在也是頂事的了,是能拿主意主持大局的人。
通話完畢,無需南迦出聲,紀岑安站起來,這下很靠譜。
戴上鴨舌帽,拉低帽檐,紀岑安溫聲講道“我不進醫院,你去。現在先甩開外面的那個,解決掉他們,后面的晚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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