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帶子,南迦軟趴趴側著,說“沒到那個程度。”
摟著她向自己這兒帶一把,用力勾住,紀岑安輕言“最近太壓著了,一堆麻煩。”
南迦“湊合。”
今天的屋子內外都涼快,氣溫比往常舒適。
在南迦背后蓋個章,落下一抹濕熱,紀岑安沒再多話,講完了就歇歇,中止幾分鐘。
少有的星月滿天夜晚,外面微亮,華光如水。
被子掉下一截,沒多久就褪到肚子那里。南迦倚著紀岑安,睡袍又散開了點,風情十足。許久,還是紀岑安將她轉過來朝著自己,面對面相視,挨上去親了南迦一次。南迦容許了,全都接受。
僅是挨了挨,到分開時,南迦單手環著紀岑安的肩膀,又接近一點。
這些天總是如此,依偎上紀岑安,也不做別的,每每點到為止,可過后也不推開紀岑安了。
不似前兩個月那樣極端,多了幾分柔和。
紀岑安拉起她的手,讓摸上來,主動將臉送到南迦手心里,由其掌控。
南迦揉她一下“晚點你先走,從后門出去,別被外面那些撞上了。”
紀岑安應道“明晚也還來這里”
南迦“我來,你不用。”
紀岑安“我回河源還是北苑”
“北苑,過去住兩天先。”
“好。”
南迦“別跟他們正面對上。”
紀岑安“放心。”
后面就不提亂七八糟了,公司和孫家,那都不屬于這個時刻。
對于高橋鎮的那部分,紀家那些糾葛,南迦不多嘴,不談及這茬。
把南迦扳平,紀岑安半趴著抱緊她,埋在她頸窩里,往鎖骨那里移了移。
再親了口南迦的臉,接著是耳垂,不多時又是嘴巴。
趁天亮前繼續睡覺,倒一塊兒,不折騰了。
等到迷糊之際,天邊與地面交合的地方逐漸顯眼,紀岑安微不可聞地說“上次收到那張明信片我查了,是瑞士的一處地方,能根據圖片找到相應的地址。”
明信片上的景點里有一處酒吧,是施泰因小鎮上的地方。
不難找到,照著搜一搜就出來了。
這張明信片肯定不是記附帶的紀念,隨手放進去的動物,必然是余留的線索之一。結合那把鑰匙來看,極有可能,程玉珠寄存了什么物件在圖片上的地方里,夾在其中的鑰匙則是可以打開某個柜子保險箱之類的東西。
程玉珠不可能無緣無故寄這些給紀岑安,若非十分要緊,哪會如此大費周章。
但也很難保證,或許只是陷阱。
那個接通卻掛斷的電話也能說明部分問題要么就是程玉珠良心發現,只是沒做好準備,下不定決心,要么程玉珠已經反悔了,可能早就撤走了留在酒吧里的物件。
紀岑安不確定,摸不準程玉珠的心思。
也許只是一時的懺悔不安,也許連后悔都算不上,純屬可憐,然而理智上還是不會偏向這個女兒。
紀岑安不愿亂猜,緩緩說“我得過去”
南迦一聲不響,仰躺著看向天花板。
“必須去了。”紀岑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