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予白回敬“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去了就能擺平局面南迦,搞清楚,你就是個拖累,甩不掉的麻煩,也就當下這時期有點小作用。”
南迦沉聲“出去”
邵予白“除了罵我這一句,就不會找點別的了”
“趙管家,叫保安。”
“敢叫試試。”
一旁的趙啟宏干杵著不動,大氣不敢喘一口。
旁觀她們的爭執,卻又無能為力,不知該怎么勸和,進退兩難。
南迦再喚了趙啟宏一聲,很是認真。
趙啟宏啞巴了,打直腰背低著頭,不看她倆。
“干不過就叫幫手,南總你算好本事。”邵予白冷笑,戳她痛點,“這么多年了還是這副德行,以前就裝模作樣對安安賣慘,眼下沒辦法了,又想誰能拉你一把你問問你這個員工,問問底下的人,誰敢支持你走,讓你出去了他們跟著玩完嗎”
“”
“那邊不需要你。”
南迦咬牙“你什么都不了解,少來教訓我。”
邵予白爭執,輕嗤一聲“我不了解我會放她離開真當是只有你才在乎”
“”
“你們既然做了計劃,就該按照原先的預定照辦。”
南迦眼里的血絲多了些。
邵予白直截了當地點明“她又不是孤立無援,你比我清楚”
南迦不反駁這個,卻還是一意孤行。
“她不需要你。”邵予白說,一再講難聽的,“識相點留下,別他媽逞能找事干,處理好這邊才是你該做的。”
南迦情緒上頭“邵予白,犯不著你來教我。”
邵予白反倒清醒“這里才是你的責任。”
“”
“你要是出了意外,她以后都會恨我。”
南迦滯了滯,身形一頓。
“安安答應你了”邵予白又說,停了半秒,像是代為轉達紀岑安當時的承諾,“她會平安回來。”
另一方,瑞士。
河邊房子里。
一改往日與世隔絕般的寧靜平和,這兒難得有點煙火氣息。
程玉珠今早就被秘密送走了,此時的房子里只剩紀家父子和一干西裝革履的保鏢人等。以及一位被“請來”的紀岑安。
快是這邊的中午十一點了,再過不久就是吃晌午飯的時候,彼時客廳的桌子上已然備著一桌豐盛可口的飯菜。
曾經的一家子,連同紀天明一并落座,三人分別坐一方,各居一個位子。
紀云京一如當年地坐在上方的主位,依然是那個威嚴的父親角色,偶爾也和藹。他倒了三杯茶,滿滿當當的,一杯推給紀天明,一杯遞與紀岑安,平易近人的架勢搞得好像這是一頓再尋常不過的家宴。
紀岑安不接茶水,不受這份好意。
桌子對面的紀天明憤恨,不喜這個名義上的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