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了,似是壓下了方才的心緒,南迦瞅了瞅病床上,正經回答先前的問題。
“不難看,還好。”南迦講道,語調平靜,“做個文身應該能蓋住。”
接著停了兩秒,然后補充“不做也行,本來就沒什么。”
一處疤而已,有就有了,沒必要非得折騰。
人才是真的,表皮不重要。
紀岑安說“紋個和你一樣的。”
南迦漫不經心回答“再看。”
換到普通病房了,意味著接下來沒多久就是出院的日子。
相應的治療措施都極有成效,專門請來的醫療團隊實力強勁,一群人從早到晚都圍著紀岑安打轉,齊心協力搞定她
的各種病癥。
腦部淤血不算是太大的毛病,比起之前而言,不是特別棘手。針對紀岑安目前的身體狀況,醫療團隊并未采取過于有風險的手段,準備施用溫和一些的方式,循序漸進地來。
畢竟紀岑安沒大礙,治療可以慢慢進行,不急在一時。
一晃住院大半個月時間,國內那邊基本平定下來,有的風聲漸漸傳來。
z城和c城那群違法亂紀都被抓了,從上到小清算了一遍,一條小魚都沒放走。
部分曾經被紀家坑害過的大小老板也在觀望之中,就等著上邊給準話了。
瑞士這邊已經在查當初被紀家父子轉移走的非法資產,還有清除這條利益鏈背后的某些關系。
兩國之間會怎么交涉,如何處理這事,那都是后話了。不過唯一能確定的是紀云京名下的那些資金之類的肯定會被清算,一部分也會還給當年的受害者。只是這其中的流程比較復雜,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
紀岑安和孫家聯系了一次,孫家二小姐遠隔重洋打電話慰問她,以表關切。
孫小姐直爽,在手機里就講明了三件事
其一是孫銘天仍癱著,估計余后都那個樣,以后孫家的公司將由王女士和子女全盤接管;
其二是據說瑞士這邊又傳了不少證據到國內,都是在程玉珠那里找到的,預計不久后程玉珠和紀天明應該會被引渡回國;
其三是南家那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南家的這本尤為難念。
自南迦走后,裴少陽他們一垮臺,局勢再度翻轉,南父和南俞恩數次鬧著要見南迦,要求南迦回去。父子倆還不知道南迦在這次的事件里充當了什么角色,以為她還在焦頭爛額地處理原先的危機,眼瞅著裴少陽他們勢微,南父和南俞恩竟打起了艾加公司的主意,明面上說是為南迦分擔,腆著臉上來求和,可暗地里的意思卻是勸女兒放棄艾加公司,希望熬過這次以后,南迦別亂搞經營了,不如把公司交出去給其他投資人,老實收分紅就行,以后可以回歸家庭專職做設計。
總之講得堂而皇之,句句都是為了南迦著想。
可深一層的意思還是惦記著艾加公司這塊肥肉,知道南迦志不在此,也不是專業出身,所以干脆就替南迦拿主意。
說白了,還是擔心錢少了或沒了,既不相信南迦一個女人能做好事業,也不想再像上一次提心吊膽的。
南父比較“貼心”,還給了南迦第二個選擇,也不是一定就強硬要求她必須丟下公司。
第二個選擇更簡單,那就是讓家里人,如南俞恩進入艾加公司,幫南迦一同打理。
一大家子都是能作妖的,一個比一個更不讓人省心。
南父和南俞恩著實就是倆沒腦子的,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竟敢想出如此腦殘的舉措。
他們自始至終都擺不正位置,沒搞明白誰才是能做主的那個,脖子上頂著的那顆球還未進化發育完全。
南迦和他們斷絕了關系。
不跟他們爭執,懶得浪費口舌爭執,直接施以行動。
趙啟宏代為自家老板出面,收回了所有屬于南迦的東西,車、房、其它資產但凡是南迦名下的玩意兒,一根線都要帶走。
自此就算是斷了,甭管南家要死還是要活,誰發話都不好使。
感情消磨干凈了就是真回不去了,生恩養恩什么的,該還的也還了,不會永遠都欠著那個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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