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燈再被關上,二樓變回沉寂昏黑的模樣。
隱約有房子外的微光照進落地窗內,但僅能透出些許亮色。
躺在床上,南迦還是趴著,趴紀岑安身上。
兩人都沒動了,誰都不吱聲。
乏了,沒精力開口講話。
今晚月亮圓白,星子稀疏暗淡。
待到不知哪個時候,或許已是下半夜,紀岑安摟緊南迦,喚她的名字。
南迦慵懶應下,嗓音輕緩。
紀岑安問“累了”
南迦說“不。”
似乎覺得不真實,紀岑安在被子里摸索一陣,說“我也不。”
側躺久了手臂酸,難受。南迦動了動,換換姿勢。
有什么還在黑暗中反復翻涌,經久不散。
被窩里熱烘烘的,不大舒服,可極其踏實。
紀岑安幫南迦按了按腕節處,再是小臂。
南迦閉眼睛,醞釀半晌,率先找話說“你交給我的項目,有一部分已經在做了。”
紀岑安問“有哪幾個”
大致講講,詳細地說一說。
南迦思忖了會兒,照實陳述,每一樣都悉數告訴紀岑安,毫無保留。
紀岑安走前將余下的項目都交給艾加公司了,截止至今,好幾個項目已在重啟之中。進展很順利,比預想中快許多。南迦素來負責任,即便從未承諾過什么,可自始至終都是盡全力在做。
要達到這種程度很難,不是輕易就能辦到。
不講艱難的過程,南迦輕描淡寫,三言兩語就帶過。
“要見見周奇他們嗎”末了,南迦問。
紀岑安轉頭,于黑暗中看向她。
“阿奇他們找你了”
南迦說“打聽你的去向。”
紀岑安“還有呢”
“我沒講。”
“他們找事沒”
眼也不眨地扯謊,南迦回道“沒。”
紀岑安肯定不信,猜得到阿奇他們會怎么做,知道必然不會那么簡單就能解決。
發生了那么大的事,她又“失蹤”了,南迦還拿著那些東西回公司,必定很難不讓人胡猜亂想。
光是紀岑安留的信息可不夠,沒有說服力。
南迦不大想講這些,僅僅提到,轉而說起另外的。
紀岑安還想說什么,她不給講,白皙的手指又堵住紀岑安的嘴唇,緩聲說“噓”
趁天亮以前,她們還可以再靜靜地待幾個小時。
不想過多地浪費,南迦單手環住紀岑安,慢慢地挨上去。
天邊亮起一圈淺淺的白,夜色氤氳。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迷蒙間,紀岑安說“南迦”
對方應了下。
指尖在南迦
肌膚上劃了兩道,紀岑安垂垂視線,低聲問“我們算是和好了么”
南迦退進被子里,不回答這種問題。
樹影婆娑,于月光下搖晃。
細碎的涼意卷著風,一陣一陣,長久不見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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