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久就厭倦了這樣千篇一律的乏味日子,不喜歡按部就班的節奏。
手機里有消息彈出,徐行簡發的。
臉上神色寡淡,南迦唇角繃直,微微蹙眉。
還沒點開查看,潛意識里就反感排斥。
但僅僅是一瞬間的念頭,快到她自己都沒察覺捕捉到,下一秒,那股子不悅感又被克制的理智壓下。
上線,點出聊天界面最上方的對話框。
徐行簡發了三條消息,兩條文字內容加一張照片
「伯母帶了東西給你,在我這兒。」
「下班我去接你」
照片是拍的南母送的東西,一堆吃的,燉的湯水與小菜。
不方便回消息,南迦瞥兩眼屏幕就收起手機,接著專心開會。
沒多久,手機屏幕再是一亮。
徐行簡挺煩人,不知趣。
南迦面無表情,把手機屏幕朝下覆桌子里,一律視而不見。
一個字沒回,不愿搭理。
這時的南迦還沒脫離南家,與徐行簡仍勉強有一絲好友的情義在。
因為未能按南父規劃好的路線發展,近半年以來,南迦和家里的關系一度降到冰點,已經鬧翻過幾次了。
南父比較,反對女兒搞什么設計藝術,希望她可以腳踏實地一些,走偏傳統的路子,比如當個一官半職的,或者多找找人脈攀附,爭取能做個啥樣的領導,而不是遠離現實埋頭畫稿子,千辛萬苦投一堆錢整啥中看不中用的展會。
再不濟,憑南迦的條件,趁年輕也可以嫁個潛力股當官的,那也不錯。
南家給不了女兒多少助力支持,南父花那么多錢培養她,如今就盼著從她身上收取回報了。
做不到家中期待的那樣,南迦上兩個月就搬出來了,與家里人還在冷戰當中。
徐行簡是夾在中間的和事佬,也是南父看中的潛力股之一。他沒站南父那邊,只是有時會幫老太太和南母她們捎點東西過來,變相勸勸南迦。
不論如何,總不能真和家里斷絕關系了。
過分極端了,沒必要,也沒有為人子女而拋下父母長輩的道理。
同在一個學校,就算不回消息,徐行簡也能找到這邊。
會議結束,是他到這兒接南迦。
同事樂呵,開完會,見到等在外面的徐行簡就知會南迦一聲。
“守外面半天了,等你呢。”
當著外人的面,南迦不落徐行簡的面子,跟著一塊兒到停車場。
徐行簡問“今天很忙”
南迦說“嗯,沒時間。”
“看消息了嗎”
“看了。”
徐行簡啰嗦“伯母找你了,想讓你回去住兩天。”
南迦無動于衷“過陣子再說。”
徐行簡“這么久了,別總是記著那些。”
不與之爭辯,南迦連反駁一句都不曾,徑直走在前邊。
徐行簡還是改不了愛管閑事的老毛病,分不清邊界和距離。他隨在旁邊,陰魂不散似的,有意無意提到南家的近況,說起老太太生病住院的事,以及南迦的龍鳳胎弟妹要出國留學,目前已在進行相關的準備。
待說完了,見南迦還是不為所動,他突然開門見山,又問“你是不是要辭職”
絲毫不意外他知道這事,到底一個單位,有時候想瞞也瞞不住。
南迦實誠,應道“快了,應該是。”
徐行簡“跟伯父他們商量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