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已然清理干凈,樓上樓下煥然一新。
工作室是先到那邊和造型師匯合,上半天還見不到紀岑安本人。
有錢人家的排場大,房子里總共來了二十幾個員工,除了她們,另外還有專業化妝師之類的。
都是為了紀二小姐服務,還不算門口那一排豪車和司機。
紀岑安是在下午到場,帶著倆朋友一起來的。
其中就有邵予白。
頭一回見面,邵予白挺友善,專程找南迦打招呼,還買來吃的犒勞眾人。
比之紀岑安別的朋友,差別很大,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南迦拿了杯冰咖啡,柔聲道謝。
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邵予白表示是自己代紀岑安請的,挺能鎮得住場子說“這次辛苦大家了,在這兒等了大半天。”
握住冰涼的紙杯,南迦不出聲了,半晌,緘默地喝了一小口冷飲。
紀岑安和邵予白關系不一般,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一起長大,兩小無猜的死黨,感情深厚私下,造型師是這么說的,對朋友兩個十分了解。
邵予白也要參加那場晚會,順便就在這邊一塊兒收拾了。
邵總不講究,沒空精心準備,直接找紀岑安要了條禮服。
換裙子還是南迦幫忙,跟著紀岑安上樓。
邵予白也需要幫手,四下看了一圈,順勢就找上南迦。
不過紀岑安攔著了,讓小助理去。
邵予白隨和,也同意。
聽紀岑安的安排,不挑剔。
小助理機靈,立即就站出來。
不經意瞧著南迦,只一下又收起視線。邵予白不介意,答應得爽快“行吧,南老板就讓給你了,不跟你搶。”
聽不出話里的不對味,紀岑安嗯了一下。
邵予白接道“搞快點,等會兒該走了。”
接著又對南迦催促兩句,大意是趕時間,讓不要磨蹭。
南迦隨在后方,跟著紀岑安進房間。
門外有一堆人在,進門了,兩人的交流不多。
紀岑安還是背對站定,赤身裸著。
南迦由后面伸手,像上回一樣。
還是不小心碰到了幾次。
淺薄的熱氣落到對方頸后,南迦挨上去一點,輕語“左手,抬起來些”
紀岑安聽從,同時向后退了小半步。
沒站穩,無心而為之。
感受到懷中的溫熱柔軟,南迦停下,片刻,繼續做自己的。
沒退開,就著那個姿勢。
徹底感覺不到似的,反應像木頭。
南迦穿的襯衣,她們中間僅隔著一層布,薄薄的一層。
有沒有沒多大區別。
紀岑安長眼半合,偏頭,一下就看穿南迦,低聲問“心情不好”
南迦不為所動“不是。”
攥住她的手腕,紀岑安不讓動了。
南迦掙了掙,卻沒能脫離出來。
對方太用力,勁兒很大,捏得她小臂都紅了一道很淺的印子。
換完裙子就沒工作室什么事了,晚會用不上南迦,整個團隊都被留在這邊。
到點了,紀岑安和邵予白同車,一并被司機接走。
南迦和團隊其他人晚些時候再回去。
小助理開的車,南迦坐副駕駛座。
不由自主摸到被捏過的胳膊,南迦怔神了,反復揉按這一處。
小助理突然拔高嗓音,喚她一聲。
南迦側身轉頭“什么”
小助理問“老板,這么晚了,咱們是先回工作室,還是我直接送你到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