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經意間,她們的指尖碰到了,是南迦沒注意看,摸到了紀岑安。
紀岑安不躲開,停了一下。
南迦遲鈍收手,往后縮了縮。
牌桌上的萬姐她們沒發現端倪,萬姐和長卷發在聊天,說著一些投資上的事。
桌子下,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紀岑安坐久了累,下意識就動了動腿。
感受到旁邊有什么靠上來,隨機腳踝那里酥癢,南迦面不改色,只專注桌面上的動靜。
暖熱的觸感襲來,順著小腿往上。
一寸一寸,愈發得寸進尺。
南迦巋然不動,像是沒知覺一般,從頭到尾都一個樣。
紀岑安又同萬姐搭話,看都沒看南迦一眼。
該打牌了,南迦欲收收腿,但沒能做到。
收不回來,使不上力氣。
桌下就那么寬的地兒,容不下太大的動作,不能亂動。
南迦沒動了,抬起眸子,紅唇微微張合。
這一把她們都沒贏,牌打得稀爛。
萬姐樂呵,哪管得上暗中的潮涌,心思全在牌面上。
又是幾局。
南迦才收回腿,讓開了。
不給繼續的可能,離得遠遠的。
萬姐閑得慌,八卦問“南老板結婚了嗎”
南迦說“沒有。”
萬姐說“那應該找對象了。”
南迦搖頭“目前單著。”
萬姐和長卷發沒事干,張口就夸她“長得這么漂亮,又能干,南老板很優秀。”
牌局時間挺長,到凌晨一點多才收尾。
要不是酒勁兒上頭暈乎得厲害,萬姐她們都不愿意下桌。
紀岑安幫忙送各位姐姐回房間,還貼心給萬姐倒水。
南迦先回房間,跟著上去。
后半夜是分開睡,一個睡床上,一個打地鋪。
紀岑安給南迦先進去洗漱的時間,也把床讓出來,主動打的地鋪。
凌晨過后的房子仍然燈火透亮,大半房間都亮著燈。
三樓東面是最早熄燈的,這里的兩人最早躺下休息。
酒精的作用緩慢,遲一些時候才會顯現出來。
到凌晨兩點左右,其它房間也逐一熄燈。
咸濕的海風輕拂,吹進沒完全關上的窗縫里,掀起簾子的一角。
南迦醉過頭了,紀岑安也不清醒。
她們又做了點不該發生的事。
揚起下巴,南迦的手指穿過了那人的頭發。
紀岑安親她了,先是臉,再是嘴巴。
她坐在紀岑安腿上,腦子轉不過來,被醉意驅使著,不像是自己。
丟了理智,陷在快要掉落的邊緣上,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