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被關上,隔開里外。
紀岑安不和她浪費時間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開車就轉出這邊,一溜煙就駛進道路的遠方。
在街邊站了很久,任由悶燥的風吹著,南迦盯著車子離去的方向。
雙方第一次冷戰,相當長一段時間都沒和好。
到底是還沒確定關系,中間隔著一層霧,信任太脆弱,不堪一擊,什么都抵擋不了。
有的事她們都沒有挑明,當時真就斷了,斷得干干凈凈。
可能是壓力太大,家庭和工作方面都難,南迦連續失眠了一周,那陣子一直到深更半夜都睡不著。
那段時間非常累,日常的行程緊湊,一直是淮江、z城和國外幾頭跑。
南迦總是親力親為,很多業務都是自己跑,自己出面談。
工作室還處在初期發展階段,要做的事情又多又雜,她從一開始就投入了所有的心血,經不起絲毫動蕩,凡事都必須自己把控才放心。
小助理挺愿意幫老板分擔,見她那么拼命,一度擔心她扛不住。
南迦大半精力都在工作上,半個月后又去了次法國。
一出差就是十來天,到國外待了一段時間。
這期間南家那邊再找到工作室了一次,老太太和龍鳳胎過去了,不知道她在出差,去了才知道人不在。
南母病倒了,當媽的身體不好,有天早上暈倒在家里,快中午了才被發現。
老太太本想在手機里和南迦講這事,可南迦不接電話,便沒機會告訴,只能到工作室找她。
南母在醫院住了好幾天,肚子里長了良性瘤子,必須通過手術切除。
現如今一大家子都守著南母,很是擔憂。
老太太讓工作室的員工帶話給南迦,讓她回國了就去醫院,去探望南母。
南迦是夜里才收到消息,剛好是在回國的前一天晚上。她第二天清早就回了z城了,趕在手術開始前到醫院。
手術很順利,安穩度過。
后續再住院觀察一陣子,沒問題就可以接回家了。
南父不接受南迦的出現,可礙于是在公眾場合,于是暫時拋開矛盾,不跟女兒一般見識。
南迦在醫院守了三天,放下工作,在病床前照顧親媽。
老太太對此欣慰,悄摸安慰“別跟你爸計較,他就那個脾氣。”
徐行簡夜來探望病人,術前術后都來過。
出院的那天,他還開車到醫院幫著接送,殷勤得很。
南父中意徐行簡,咋看都滿意,笑瞇瞇像看準女婿一樣看他。
家中其余成員也喜歡徐行簡,特別是南母,覺得他哪哪兒都優秀。
只有南迦不待見姓徐的,心里厭煩。
老太太拉著她,小聲說“你媽這幾天不舒服,多顧著她一些。”
到底還是隨便了,勉強忍著。
出院證明是南迦去辦理,拿藥則是徐行簡和南父跑腿。
許是太過有緣,那天竟然遇見了紀岑安一行人。
對面的病患是邵予白,這位傷到了腳,是紀岑安和一眾朋友送邵予白過來。
她們在電梯里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