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總會遇上這類意外,南迦已不是頭一回碰上,心里還是知道該怎么妥善處理。
她當作聽不懂,委婉示意自己有車接,謝絕對方的好意。
可惜中年老板不領情,恬不知恥地湊上來,當她是欲擒故縱。
“你今晚到這兒不就是為了這個,跟誰不都一樣”
南迦輕聲說“齊老板你喝多了。”
旋即仍是顧及是在外面,給他臺階下,說“那邊可以坐會兒,您要不先過去歇著,等您的司機進來接您”
中年老板真是喝大了,腦抽犯糊涂,對此非但不領情,還抓住南迦的胳膊,不讓她退開。
大庭廣眾之下就發酒瘋,仗著喝了二兩馬尿就不當人。
南迦強忍著抽開手,退開,冷臉低斥“還請齊老板自重。”
中年老板卻惱羞成怒,認定是她不給面子在先,故意找麻煩生事,當場就用別地的方言罵了兩聲,醉酒的雙眼通紅,逼近了說“裝什么裝,臭,看不起誰呢”
南迦聽不懂他說的方言,但大概能明白不是好話,罵得很臟。她登時要發作,忍到了極限。
中年老板也火了,也不管周圍還有幾位客人,立馬就又準備動手。
南迦抓緊杯子,用力捏著,咬緊牙關。
中年老板再罵了句“穿著這樣不就是在發浪,當了還立牌坊”
砰
面前的桌子塌了,被踹翻在地。
盛酒的高腳杯轟然倒下,摔得稀碎,滿地都是玻璃。
一個愣神間,中年老板倒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差點就倒在那堆碎玻璃上,險些血濺當場。
南迦站在那里,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
有人先一步行動了,抄起酒瓶子就砸向這邊。
現場亂成一團,混雜不堪。
邵予白沖進來了,還有其他幾個盛裝出席的年輕男女。
一行人過來拉著紀岑安,攔住這位。
然而無濟于事,根本攔不了。
中年老板被狠狠踹了幾腳,被打得到處躲,他連滾帶爬地縮到角落里,卻還是沒跑掉。
一條凳子砸在中年老板腦袋上,直接讓他鮮血直流,痛得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一會兒,他又捂住褲襠,叫得像殺豬一般。
紀岑安單手拽住他的頭發,發狠地往墻上撞。
中年老板不住地求饒,哭天喊地的。
紀岑安不聽,揪起他的衣領子,煞神一樣盯著,沉聲道“你是不是想找死”
邵予白在旁邊勸架,另外那幾個趕緊拖走中年老板。
“行了,住手”邵予白急得不行,死命拽住紀岑安,“別打了”
還是不頂用,壓根攔不住那個瘋子。
真有要弄死中年老板的架勢,宛若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他媽是不是想把他打死”邵予白急吼,“停下媽的”
別的人也在勸,生怕真出事了不好收場。
場面一度失控,無法平息下來。
片刻。
南迦也攔著那人,擋在前面,抓住她的手,發白的嘴唇顫了顫,低低說“紀岑安,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