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明顯會錯了意,想也不想就回道“沒有。”
南迦一怔。
紀岑安不耐煩“睡了。”
南迦整夜無眠,躺在那里,沒有一絲困意。
又發生了許多事,像團亂麻理不清楚。
南迦發現邵予白其實還在聯系這邊,只是不找紀岑安而已。事實上,邵予白一直和小五他們保持聯絡,時刻關注這邊的動向。
還有紀家,那邊似乎已經發現了她們。
也許是起初就沒想過將來,一旦在意這方面,很多隱藏的弊端就逐漸顯露出來了。
諸多的阻力橫亙在前方,南迦跨不過去,也沒能力解決。
當年的紀岑安太年輕氣盛,南迦也年輕,她們都是一條路走到黑,雙方都偏執,不懂得怎么處理感情。
南迦總是矛盾,猶豫不決。紀岑安也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不放,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她們的方式不對,可一開始就是這么過來的,到后面也改不了了。
她倆都很偏激。
紀岑安是真的沒想過以后,最初就沒有,現在也是。
南迦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明明她一開始也是沒考慮這些,可如今卻想要的很多,越來越多。
她要的不止是這種關系,不單單是這樣不清不楚的。
南迦試探過兩次,也做了一些過分的舉動,刻意用徐行簡來逼迫紀岑安。
果不其然,紀岑安的反應很大。
紀岑安占有欲極強,恨不得弄死徐行簡。
她佯作不知道,揣著明白裝糊涂“你就那么在意”
紀岑安抬起她的下巴,咬她一小口,低低說“南迦,你別激我。”
她回道“我沒這個能耐。”
紀岑安迫使她仰頭“不要再有下次。”
她抱緊紀岑安,似有若無地撫摸這人的臉側輪廓,引著紀岑安親自己。
諸如此類的事還有幾回。
她倆起了爭執,各自在較勁兒,誰都不讓步。
紀岑安給南迦弄了個獨一無二的文身,不喜歡她做什么都憋著,惡劣地刺激她,嘴里講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南迦耐不住疼,心口不一。
她們陷進了極端矛盾里,偏偏當局者迷。
直到兜轉再一圈,后面才逐漸看清了。
最后那次見面,南迦主動在北苑等紀岑安,她倆躺在床上,累到渾身是汗。
南迦喘著氣,幫紀岑安拂開亂糟糟的頭發,有樣學樣地咬紀岑安一口,趴她耳邊,小聲說“等我下次回來,到時候跟你講點事。”
紀岑安拍她的腰一下“現在就講。”
南迦說“今天不行。”
紀岑安抓住她,把她摁在下面,鬧騰地縮進被子里,不講就真不讓講了。
南迦輕呼“紀岑安”
那人和她十指相扣。
南迦是打算先去一趟淮江,想著做好規劃和安排了,回來以后再坦白。
但可惜沒能有機會,再回到z城,一切都變天了。
紀岑安撇下了她,走得決絕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