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擔憂。本身就沒在監控中露臉,不論進去還是出來。
對于郭晉云的所作所為,基本也都在意料之中。
紀岑安幾年前不是好東西,她圈子里的朋友熟人亦半斤八兩,大多都是些雜碎人渣,挑不出幾個單純干凈的貨色。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亙古不變的道理。
南迦上來了,紀岑安也沒多嘴,到后面把衣服又換下來,穿回本來的廉價地攤衣裝。
那身名牌被折整齊塞回袋子里,紀岑安默不作聲,將其放到車座側面。不收,但穿過了,也沒錢還,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這樣了。
南迦僅是隨便搞了身行頭給她,可這一套加起來就是六位數,不是她能穿回筒子巷的。
紀岑安的自我認識倒怪明確的,覺悟挺行。
但南迦對這般做法并不受用,冷眼看完,絲毫不動容。
雙方走出會所后就沒了交流,各自保持著距離,很是冷淡。
南迦自顧自合眼小憩,靜靜靠在座椅上。
紀岑安偏頭看了下車窗外,也安穩坐著。
氣氛凝滯了一樣,只有前頭的司機不時會發出輕微的響動。
紀岑安是過了很久才注意到司機是陌生面孔,不是趙啟宏,換成了一位小年輕。但這不重要,換了個人區別也不大。
車子七拐八彎,沒多久轉向東區那邊,往與城中村相反的方向行駛。
到了一處僻靜的、不容易找車的岔路口,福特車停下。
南迦不留情面,沉聲道:“下去。”
偏在這里趕人,不再幫襯紀岑安。
也不知是蓄意還是怎么。
紀岑安知趣,讓下車就下。
而等站穩了,還沒回身有所動作,福特車驀地就重新發動,飛快開出老遠。
異常決絕,不出一會兒連車屁股都看不見一個。
小年輕司機不如趙啟宏經驗老道,老板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律按南迦的意思來。
車子真就開走了,一個彎兒拐進隧道里,再過不久又駛上高速公路,速度越來越快。
紀岑安沉默立在馬路邊上,看著略顯荒涼的四周,手指不由自主輕顫了下,半晌才轉身往后走,試著找到最近的公交車站。
這一片地區屬于新開發地段,山多坡度大,人煙相對稀少,最近的一處公交車站離這里都有三四公里遠,步行至少四十分鐘。
紀岑安走路過去,繞了一大圈才找到地方,又在那邊等了一段時間才坐上車。
這邊距離城中村的車程也遠,中途還要來來回回轉車,基本又是倆小時起步。
紀岑安運氣背,回程中還趕上了下班高峰期,擠不上去,錯過了兩次公交,等到了筒子巷,太陽都落到天邊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