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宏很不見外,都熟悉了,還是一如既往的有禮貌,溫潤喊她“江小姐”,開門見山表示自己有事而來。
至于什么事需要他親自跑一趟,他的解釋挺有意思,說是來取上回落下的禮服,但紀岑安把東西拿出去他卻不接著,表示得勞煩紀岑安送到某個地方去。
借口著實拙劣,就差把目的性寫在臉上。
大概是不知道這個理由有多無厘頭,趙啟宏還笑得出來,說:“車已經在樓下等著您了。反正看江燦小姐您的方便,要是今天沒空,改日也行。”
然而話是這么講,行為卻不是這個含義。
非去不可,拒絕也不行。
不擔心她不答應,趙啟宏規矩守在門口,無視紀岑安的臉色,樂呵道:“江燦小姐可以考慮幾分鐘,不著急。”
緊接著拋下一句:“南總那邊也在忙,估計晚點才有空,她今晚約了人,到時候您也能跟著見見。”
言下之意挺委婉,南迦今晚湊了個局,是跟紀岑安有關的,要約見的那一位紀岑安肯定認識。
選擇權在紀岑安手上,她可以去,不愿意也可以算了,不強迫。
趙啟宏靜心侯著,直到紀岑安表情緩和,才有眼色地伸手示意。
“江燦小姐請,我為您帶路。”
紀岑安隨之下樓,坐上車,跟著到了一棟裝修華麗堂皇的酒樓包間里。
包間是套房,兩間并著,外側是吃飯的地方,里側是隱私性還不錯的休息室。
南迦并不在那里,得到了時間才會過來。
趙啟宏讓紀岑安待里面等著,上茶水伺候,也叮囑她不能出去,只能在這里,哪兒都不能亂走動。
紀岑安不悅,可還是聽從了。
既然來了,那就且看且等。
趙啟宏體貼笑了笑,差不多了再關門出去,到外面喊菜布置,為老板把安排都辦妥。
隔著一道門,紀岑安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全靠聲音分辨。
南迦也沒讓這邊等太久,守約出現,帶著今夜的那個角色過來。
外面窸窣一陣,雙方在談話,響動不大,不好聽清楚說的內容。依稀能辨出那位是個男人,嗓音有點熟悉。
紀岑安當然能認出是誰
“裴總,這邊坐。”
墻外傳來溫婉的聲音,是南迦在招呼對方,游刃有余地盡東道主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