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前了,南迦就不讓她走了。
浴缸里的水往外溢出,嘩地傾灑。
地面濕噠噠,滿是水漬。
和先前那晚一樣,南迦留在這邊過夜,與紀岑安一起待著。
二人全程幾乎沒交談,紀岑安想說,可南迦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將細長分明的食指抵她柔軟紅潤的唇上,輕聲道:“不要說話,有什么之后再講。”
她們長時間處在一張床上,可隔閡消散不了,老是橫在中間。
有的時候,南迦似乎還當紀岑安是以前的那個人,但更多的,她對紀岑安不冷不熱,既不疏遠,會主動接近,可態度莫名,顯得有些刻意了。
她倆之間,某些對待是單方面的。南迦溫柔,有耐性,待紀岑安不算差,挨上來親紀岑安時也用心,可也僅只于此了。
紀岑安能辨別出來,可不推遠南迦。
人是究極矛盾體,狠心時是真狠心,貪戀也是真的會沉淪進去。
南迦摸摸紀岑安的鎖骨,支在側邊低眼看著她,點明她的不用心,小聲說:“你走神了”
指尖劃了兩道,短甲在紀岑安皮膚上停留片刻。
紀岑安否認:“沒有。”
轉頭瞅向南迦,把人往下拉了拉,“睡了,不早了。”
南迦趴她懷里,也有這個意思。
兩個人歇息,睡到下夜。
雙雙都不安穩,中途半夢半醒間,終是有機會搭了幾次話。
紀岑安合上眼,聽面前的人有心無心問:“之前去哪兒了”
紀岑安如實說:“高橋鎮。”
“他們留不住你。”南迦說。
紀岑安問:“誰”
南迦問:“你說呢”
紀岑安接不上。
南迦說:“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對你很重要。”
紀岑安不承認:“不算是。”
可事實如山,反駁不了。
這么說,卻反過來蒙上了一層灰,不清不楚的。
南迦不介意,本就是隨口問問,早已料到了結果,問一嘴只是順帶。
紀岑安翻了個身,平躺著,仰望天花板。
不喜歡這樣的場景,好像是對峙,沒多大意義。
南迦卻不這么認為,湊她耳畔,又喊她一次。
紀岑安沒動。
視若無睹的,南迦低聲道:“那個女人,你很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