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岑安無動于衷,對此不關心,任由趙啟宏派三個還是十個人盯著自己,反正再出門時,照舊把他們甩開,不樂意被跟蹤看護。
趙啟宏有點頭疼,覺得紀岑安不會走,但不敢保證,擔心這是障眼法,怕被忽悠瘸了。
思來想去,趙啟宏還是將這些報告給南迦聽,委婉提兩句,試探南迦的想法,看接下來是不是該做些什么,要不要提前找方法應對。
與上次的沉臉置氣不同,南迦好像不怎么介意了,聽完了不僅沒反應,還說:“明后天有工作,后天晚上要去老宅,你那邊自行安排,不用找我。”
沒太懂怎么突然不一樣了,趙啟宏犯難,琢磨不出來南迦這是反話還是怎么。
不好再多嘴,趙啟宏思索須臾,硬著頭皮應聲:“好,知道了。”
紀岑安沒走,南迦卻不過去了。
讓滾的不滾,喊滾的倒是滾了,離開得決絕,大有撇下不管了的架勢。
趙啟宏兩頭倒,白天向南迦講完,晚上轉至紀岑安,一五一十交代,告知南迦是因公司忙才不回來。
另外,他也說了阿沖那邊的進展,不用紀岑安開口打探,徑自轉告一番,讓紀岑安放心。
阿沖已經到公司看過了,和人事部對接完畢,兩邊都對另一方有了基本的了解,目前還是比較順利。
公司承諾了招阿沖,肯定不是假話,相關的都安排妥當了,只看阿沖何時能去。
阿沖的個人意向呢,看樣子也是情愿的,非常滿意,過去的當天就定下了時間,說是下周就能上班,最遲不超過半個月。
那姑娘誠心,鉚足勁兒要擠進去,挺看重這個機會。
阿沖還致電趙啟宏了,表達感謝,勞煩趙啟宏這陣子跑來跑去地忙累。
紀岑安傍晚時也收到了陳啟睿發的短信,其實早都知道,只不過陳啟睿講得沒這么詳細,說的是阿沖要進南迦的公司,其余的沒提。
趙啟宏斟酌著說:“南總可能會在家里住兩天,最近不一定到這兒,應該”
“回老宅做什么”紀岑安問,中斷他的啰嗦。
以為她沒在聽來著,驀地被問話,趙啟宏一愣,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遲疑半晌,左右衡量,回道:“定期過去看看,再過不久老太太過壽,應該要大辦。”
心知肚明近期的日子,紀岑安直白道:“還有哪些人在”
趙啟宏不說。
紀岑安肯定能猜到,想都不用想。
還有誰很明顯,南家年年有事都會考慮徐家,這次自是不會落下。
趙啟宏啞巴似的,像封嘴的悶葫蘆。
紀岑安不刁難他,已然有數。
房子里鴉雀無聲,靜悄悄的。
到時間了,不在樓下待著,紀岑安進到二樓。
趙啟宏留下面清理殘局,使喚幫傭收拾客廳,不多時再送份酒水上去。然而今夜他進不去房間,門被反鎖了,里面烏漆嘛黑,縫內沒有一絲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