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干本專業”
紀岑安又不想說了,嫌煩。
“不在z城讀大學,不是z城理工。”她扯謊。
江添不信:“那在哪個城市”
紀岑安專心擦吧臺,權當耳朵不好使,聾了。
江添哪壺不開提哪壺,過一會兒又說:“阿沖講,你會修電子產品,專門學過這個”
紀岑安把陳啟睿拉過來,換一個人來抵擋啰嗦,讓陳啟睿對付江添。
看出她就是有意瞞著,神神秘秘的,江添不免感慨,不過腦子就說:“你有學歷,可以找一份本職相關的工作,肯定比像我們這樣打工輕松多了。現在計算機很吃香,你要是愿意試試,指不定哪天就年薪百萬了,是不是”
講著,還扯住陳啟睿添亂,問陳啟睿:“睿哥你說對不”
這小子心大,眼睛有點毛病,不會看事。
正常人都猜得出來紀岑安有不得已,不是明面上那么簡單,他腦回路與眾不同,非得瞎鬧騰。
陳啟睿認同江添的話,可還是給了他一掌,拍他背上,不耐煩道:“一邊兒去,別擋在這里影響客人點單。”
江添咬碎嘴里的糖,嚼得喀嗤響,神經過分大條。
也不是多大的事,可莫名的,紀岑安不太爽利,不是介意江添的話,不在乎那個,但就是壓得心口沉悶。
好像人在死水里泡久了,一旦有機會觸到岸地,積在深處的不安分總會變得十分強烈。
自甘墮落,還是抓住機會往上爬,這兩者并沒有太大的區別,某種程度上來看都一樣。
擇一得二,不能只選一個。
下班后是司機開車過來接人,紀岑安不和陳啟睿一起走路了,收到短信后就收拾挎包,過后到學校后門上車。
南迦還是在書房里,但今夜沒處理工作,在看書。
紀岑安被領進去,面對她。
情況明了,選了哪一個,不用說出來。
若是南迦不想要的答案,紀岑安此刻不會出現在這里。
南迦放下書,輕聲道:“過來。”
紀岑安上前,不過行動方面卻不是順從的表現。她拉南迦起身,將人箍在胸前,手掌控在南迦背后,力道有點重。
南迦跌進她的桎梏里,任由抱著。
“生氣了”
紀岑安說:“沒有。”
“不太像。”南迦看她,對上她的眸子。
紀岑安不躲閃,直接問:“什么時候過去”
“過幾天,不急。”南迦溫和說,也不是真的在意她的想法,一條胳膊放她身上,半是隨心半是滿意地添道,“今天準時了,比昨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