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轉移話題。”紀岑安開口,隱忍不發。
處理了一天的人際交往,南迦很累,不愿在這種緊要時候掰扯不清,提醒對方:“先辦正事,其他的路上再說。”
紀岑安不關心那些,倔得要死,沒了白日里的聽話從容,分不清輕重緩急,仍是問:“答沒答應”
南迦擰眉,不理解她的任性。
“這很重要”
紀岑安定定說:“重要。”
南迦維持著冷靜,還是執意揭過這篇,沒心思細談,徑直講正經的。
“晚點孫銘天可能會跟你單獨談,自己收著點,別太過了。他應該要問你西盛,也許是另外的,試你手里有多少底牌,你別全都告訴他。還有,他不知道我和你”南迦停了兩秒,未講得太明白,總之就那個意思,她抬抬下巴,有意忽視紀岑安的反常,自顧自不放心叮囑了一通,“你知道該怎么做,用不著我教。”
紀岑安眼球里都爬上了些許血絲,可惜周圍黑魆魆,面前的人看不見。她現在不大理智,腦子里能裝的就那么點東西,像是多日積攢的不爽莫名被引爆,全都在這一刻宣泄出來了。
南迦越是搪塞,紀岑安就越發凝重,又往下沉了兩分。
態度的偏向很能說明問題,模棱兩可就是閃躲,即便沒點頭,可后續也很可能會朝著這個方向進行。
紀岑安讓人頭疼,非得弄個透徹,強迫癥犯了似的,必須要把這事像紙一樣展平。
“現在徐家對你很有用,還是南璽平做了什么”
南迦也來火了,“紀岑安”
可惜無用,治不住對方。
“應了,還是沒應”
“”
雙方僵持,各自固執已見。
暗沉中,她們近乎貼合在一起,相互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跳動。紀岑安遠比南迦想象中要偏執,這人一如當初那樣不可理喻,所有的都可以拋開,在某些方面異常能沉得住氣,認死理,不達目的不罷休,一旦觸及底線了,便是隨時都會崩塌的瘋樣。
紀岑安另一只手掐在了南迦肩上,禁錮著她,如一塊硬邦邦的、冥頑不靈的石頭。
南迦被迫經受,感知到肩上的痛感,又緊閉著唇,緘默不言。
對峙良久,還是南迦先放棄,不再死守堅持,紅唇輕輕張合:“沒有。”
紀岑安這才松開了些,但不是完全放過,以占有的姿態擁著人,半晌,伏南迦耳畔,差一點就偏靠上去,喑啞道:“你敢同意試試”
南迦罵她:“瘋子。”
紀岑安真有病發癲:“你跟徐行簡結婚,我就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