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沉了那么多時日,她們一直以來都穩固著不受對方影響的相處狀態,好似再也不會被觸動,真的不在乎了,但這次卻如同沖破了某種桎梏,閉合的開關又啟動了。
大概是那點卑劣的情感使然,植根于深處的念想苗頭都起來了,出不去,只能在一個圈子里打轉。
許久。
還是南迦落敗下陣,整個人被紀岑安反鉗著趴在床上,沒氣力再抵抗。
不敵紀岑安的瘋魔勁頭,不是對手。
紀岑安輕聲說:“我留這兒,明天跟你一車回城。”
南迦不愿,換了換氣:“我要回老宅,送老太太過去。”
紀岑安改口:“那讓趙啟宏來接我。”
南迦堅持:“晚點就走。”
然而不管用,某人不聽從,比誰都犟。
南迦這回穿的禮服是抹胸裙,肩膀露在外面,服飾上沒有過多的束縛,她們掙動間,裙子往下褪了些,等到她沒動時,原本精致的打扮已經毀得差不多了,裙子都快褪到腰間的部位。
紀岑安拽著裙擺一拉,再扯過被子,飛快就將她籠罩進去,嚴嚴實實蒙里面,自個兒也下縮了些,一起塞里頭。
“滾開。”南迦低低道,可接下來就沒了后話。
也不怎么樣,紀岑安只是靠了上去,埋她頸側。
連她的唇都沒親一口,亦不至于太逾距過火,但她就是頓了頓,揚揚細瘦的下巴,所有的強硬都碎在了喉嚨里。
紀岑安找準了她的薄弱,直擊要害,讓其安靜下來。
南迦動了動,指尖勾住對方的一縷頭發絲,不由自主拉了下。
趕不走,自然就留這屋里,同住一夜。
其實這么晚了也不便再離開,出去就容易被抓到,時間不適合,要走只能等明天。
山上夜里的溫度低,比城里要涼快不少,晚上的氣候較為舒適,凌晨以后不用開空調都可以,不會太熱。
這間房里配有單獨的浴室,側邊開門就是。待南迦徹底妥協了,紀岑安這才放開,攔腰抱南迦進去,為之洗洗。
南迦不讓紀岑安動手,“出去,我自己來。”
紀岑安全當耳旁風,巋然不動。
幫洗澡就只是單純地洗干凈,別的則點到為止,不會發生。經過了宴會,二人都沒那心思,何況是在這種地方。
紀岑安擰干毛巾,蓋南迦胸口遮住,說:“泡十分鐘,等會兒再睡。”
南迦不領情,打開她伸來的手。
感覺不到痛一樣,紀岑安摸進水里,抓住南迦的腳踝,非要幫忙揉按。
南迦仍然抗拒,雙手扶在浴缸邊緣,收收腿,臉上的表情未有半分動容,嗓音冷冷的:“用不著你,松手。”
紀岑安滿不在乎,回答:“洗完早點休息。”
推拒不了這份“好意”,只能受著,沒有另外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