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其一,紀岑安在意的。
接著是孫銘天方面,還有其二。
不待紀岑安消化完,南迦繼而道:“周六跟我去一趟c城,給西盛的事結個尾。”
語氣平緩沉靜,兩件事間銜接得非常自然,仿若只是給出通知,比對蔣秘書還干脆利落。
公事公辦的態度,不摻雜丁點私人感情,秉承上午的作風,起先和現在都不變,還是老樣子。
紀岑安不談及那些了,這方也不當回事兒,一如既往地當做沒發生過。
南迦的表態挺明顯,翻篇揭過,算是給各自一個能走下來的臺階。
早前的方式就這樣,兩個人都是這么過來的,紀岑安時常用這樣的手段。不論鬧得再怎么難堪,快要徹底玩完了,甭管南迦還是她的不對,最終都是含糊帶過,就讓那根刺梗著,任之卡在中間,等時間久了就漸漸沒了。
南迦有樣學樣,不比紀岑安做得差。
熟悉的相處方式再現,紀岑安嘴唇張合,想說點什么,可話到嘴邊還是改口,問:“上午過去”
“時間還沒定,定了趙啟宏會告訴你。”南迦說。
看著她的臉,紀岑安說:“待多久”
“可能半天。”
“我需要做什么”
拿上桌角已經看過的文件,南迦回道:“只要人過去,別的再通知。”
翻開那份合同,不再給紀岑安眼神。
沒有可聊的了,到這兒就談完了。
紀岑安離不離開是她自己的事,無所謂,想待多久都隨意,但南迦沒空再理會就是了。
一位助理在此時進來,早就等在外面,見此就趁機送來南迦要的東西。
進行不下去的對話中斷,紀岑安被請出去。那位助理很有眼色,接下來要和老板講的有關商業機密,紀岑安不能聽,這里不適合她待著。助理很客氣,抬手示意:“江小姐,請”
拗不過助理,紀岑安被迫轉身。
南迦眼睫都未顫一下,不動容,直到這人快到門口了,突然收住動作,用紀岑安尚能聽見的聲音淡淡說:“只有這一次。”
紀岑安停步,側頭看過來。
南迦:“下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