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只能盡量自保了。”展昭心中微沉,他一邊默默運行內勁心法一邊仔細打量對面的陌生女子,試圖找到破綻之處。
而狐妖在驚懼之后,見展昭只是持劍不動,并未繼續攻擊她,更沒有如同當年的明瀟道人那般一邊施展雷擊術法一邊用劍追殺自己,眼中便漸漸浮現一抹恍然,同時暗自松了一口氣。
“差點以為明瀟那老道士死而復生了,真是嚇煞阿花了”狐妖小聲嘀咕了一句。
不遠處的展昭目光微閃,直覺告訴他,對面女子口中的“明瀟老道士”極有可能就是展家先祖明瀟道人,可是
南俠想到房間內這股讓自己毫無察覺就中招的甜膩香氣,以及對面女子詭異不似凡人的躲避身法,再聯想到這李府先前狐妖出沒之事和自己那晚練武時撞見的白光,心中有了隱隱猜測。
此時的狐妖阿花暫時擺脫了對明瀟道人的心里陰影,便又有心情打量觀察展昭的五官外貌和身材了。
她越看越中意,越看越心神蕩漾,便嘻嘻一笑,重新整理了一下領口,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膚,而后才妖妖嬈嬈地重新走向展昭,準備細細品嘗這道自己覬覦了很多年的“豐盛大餐”。
“展爺,”狐妖阿花嬌滴滴地喚了一聲,眼波如蜜,唇色紅艷,“妾身傾心展爺已久,險些相思成疾。今日冒昧前來拜訪,別無所求,只盼展爺能垂憐妾身一片癡心”
阿花自薦枕席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展昭手腕一揚,毫不猶豫地用巨闕劍在他自己的手臂上劃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南俠借由鮮血和劇痛暫時抵抗住了媚香對心智的侵襲,不退反進再次揮劍刺向狐妖。
這一劍快若流星寒光攝魂,已然蘊含了一道崢嶸劍意,比第一次出劍時還要狠厲肅殺、還要一往無前,儼然已經有了和狐妖同歸于盡的架勢
另一邊,在展昭用巨闕劍劃傷自己的同時,正在笑瞇瞇喝羊湯的劍靈忽然留出了驚訝之色。
她有些搞不明白怎么自己就出來了這一會兒,巨闕劍就染上了展昭的鮮血,并且這血里似乎還混進去了屬于狐族的靈力。
“這不是狐貍精阿花的媚香之術嗎怎么會”劍靈暗忖。
她皺了皺秀氣的眉頭,先是疑惑,隨后猛然間意識到自己這幾天忽略了什么。
“哎呀,難道展昭沒學過明瀟的清心咒嗎我記得那時候在外行走的展家子弟都要學這個的,就是為了防止不小心丟了元陽。”
對歲月流逝并不太敏感的劍靈慢一拍想到,此時的展家子弟已經不是當年的展家子弟了,而她以為的不懼危險性的狐妖其實已經變得更加厲害了。
“算了,還是去幫大侄子保住元陽吧”劍靈有些依依不舍地瞧了一眼沒喝完的羊湯,此刻格外討厭那只短尾巴狐貍精。
再次留戀地望了一眼四周歡聲笑語的游人,劍靈板著臉氣呼呼地干掉剩余的鮮美湯汁,而后才從原地消失,瞬間返回了巨闕劍內的小空間里。
此時的展昭已經破窗而出,離開了門窗緊閉的房間,正站在夜風徐徐的院子里和狐妖阿花對峙。
阿花低頭瞧著自己身上被劍氣劃破的輕薄衣衫,媚眼輕橫,心中暗喜這男人夠勁兒,索性用尖尖的指甲沿著布料上的口子微微用力一撕,露出了更多的嬌嫩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