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仗義疏財又憐惜老弱的江湖中人,想來一定是重視承諾的。只要咱們把錢送出去了,對方肯定會按時歸還的,說不定還會提前還錢。”
“這”李夫人一驚,失聲道,“那豈不是這五年里,華兒日日都要擔驚受怕了記”
盧華頓時臉色慘白。
盧老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兒子一眼,低喝道
“你怕什么,倘若徹底悔改了,誰有閑心管你”
“爹,爹呀,我確實在改了,可那些江湖中人拍碎石頭就跟拍碎豆腐似的,眼里又沒多少王法,兒子是擔心萬一哪里做得稍稍不如意了,對方二話不說就要了兒子的命呀。爹啊,咱們又不是沒聽說過他們江湖好漢們是怎么替天行道的,動不動就割人耳朵或者鼻子,血淋淋的好不狠毒呀,有時候不比那些土匪強多少。”
“住口,休得胡言亂語”盧老爺連忙呵斥,生怕隔墻有耳再招來禍患。
盧華縮了縮脖子,立刻閉緊了嘴巴。
就在盧家一家三口愁眉不展的時候,管家來報,說是門外有一位姓白的相公前來拜訪。
“姓白”
“回稟老爺,那位白相公說,他是咱們家堂少爺的結義兄弟,從陷空島而來。”
這盧老爺一聽“陷空島”三個字,立刻面露喜色,連忙起身往外走,同時招呼兒子盧華和他一起外出迎客。
“爹,那位白相公是盧方堂兄的結義兄弟嗎哎呀,那肯定也是江湖俠客吧”
“肯定沒錯,”盧老爺頻頻點頭,笑容滿面,“之前你被南俠展昭教訓,為父既感到愧疚,又擔心你真有個好歹,就想請你堂兄出面幫忙說合說合。終歸他們都是江湖中人,彼此稱兄道弟的,都能給些顏面。
“但你堂兄來信說,他被一些事情絆住了,暫時脫不開身,不能盡快趕來三元鎮,還說南俠在江湖中名聲極好,絕對不是濫殺無辜之人,讓我放寬心。哎,我如何能真的放寬心。不過如今好了,你堂兄的結義兄弟忽然上門來,想必是你堂兄不放心咱們家,托了信得過的好兄弟過來看看情況。華兒,一會兒見到那位白相公,你一定要以禮相待,千萬不可冒犯,明白嗎”
“我明白,爹,堂兄待我極好,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他的結義兄弟,你放心吧。”
“這就好。正好,為父要請這位白相公幫忙參詳參詳剛剛收到的那封信函。”
說著話,父子二人就來到了大門處。一抬眼,就見臺階下方站了一位器宇不凡的年輕人。
只見此人俊秀煥然,少年華美,只是靜靜立在那里,就讓看到他的人都忍不住暗自喝彩。
“敢問可是盧家叔父在下白玉堂,奉義兄之命前來尊府拜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