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蕙,為兄還有一點想法,你來聽聽。依我觀察,裴姑娘她要強好勝,又有些游戲人間的肆意不恭,絕非柔順貞婉女子。而二弟你也一貫淘氣,偶爾牛脾氣上來了,總會說些乖張刻薄的話。若是將你們兩個湊在一起,到底誰來包容誰的任性呢兆蕙,為兄淺見,覺得你更需要一個溫柔解語的妻子,而同樣的,裴姑娘也更適合性情寬厚的展爺”
裴湘已經不在意這丁氏兄弟之后又說了些什么了。
她現在只想靜一靜,并且好好琢磨一下“展昭喜歡自己和自己喜歡展昭”這件事的真偽。所以,她迫切需要一個不受打擾的地方,然而此處
幾乎不用多加考慮,裴湘身形一閃便無聲無息地返回了巨闕劍內的小空間。對于裴湘來說,這里絕對是獨屬于她的靜謐天地。
“他們說我和展昭互相有情有情那海棠花呢”
返回巨闕劍內的裴湘覺得腦子里亂哄哄的,她心緒不寧,倒是依舊記得放開靈識檢查四周的環境,同時有些漫不經心地想著
“這么晚了,展昭應該睡了吧。所以,巨闕劍此時會在他的床頭咦”
猝不及防之下,裴湘的靈識完完全全地落在了房間內正在換衣服的展昭身上。
“咣當”
展昭豁然轉身,驚訝地發現本來好好放在床邊的巨闕劍竟莫名其妙地滾落到了地上
是的,是滾落。
展昭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床鋪上的痕跡,垂眸暗想,以巨闕劍的重量和被褥的軟度,凡是劍身經過的地方,必然會留下明顯的凹痕。
這一刻,展昭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清晰念頭,就是巨闕劍是有靈智的。
可是,為什么要突然滾落呢再有就是這劍身摸起來是不是有些發熱
因為關切與疑惑,展昭忘記及時披上寢衣,他將巨闕劍舉到眼前,認認真真地打量觀察了好一會兒。
“巨闕劍,”展昭清了清嗓子,嘗試著對自己的佩劍開口說話,“你是在生氣嗎還是在激動因為白天見到了湛盧劍嗎亦或者因為丁二俠說的那些話”
所以才生氣激動到打滾落地又微微發燙嗎
話音剛落,展昭就聽到腦海里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聲音的主人似乎很激動,激動到沒有很好地約束控制好自己的心音。
“這、這是我可以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