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官和圣費利切伯爵隱蔽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皆知,當萬帕成功繞開了前面這個小陷阱后,后面就更難讓他認罪了。
接下來,安德烈亞隊長沉聲問道
“昨晚化裝舞會之后,你沒有回到住處,是去哪里了有人能夠幫你證明嗎”
萬帕遺憾地聳了聳肩膀,搖頭道
“沒有誰能給我做證明。其實,舞會還沒結束的時候,我和泰蕾莎就悄悄離開了。我送泰蕾莎回到住處后,便直接去了密林深處,一直到天亮,我才返回農莊這邊。哎,所以我根本不清楚圣費利切別墅在后半夜著火了,還被偷了珠寶首飾。”
聞言,治安官目光銳利地盯著萬帕,語氣開始變得嚴厲。
“你去密林里做什么要知道現在可是狂歡節期間。萬帕,沒有哪個年輕小伙子會在狂歡節的夜晚離開熱鬧的人群和美麗的情人跑到幽暗危險的林子中去,那太匪夷所思了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的話,你的處境就危險了。
“萬帕先生,鑒于我們在你經常出入的山洞里發現了賊贓和你親手打造的木頭桌子,再加上沒有人能夠證明你昨晚的下落,我們完全可以把你投入大牢。相信任何檢察官都會同意我的觀點的。”
也許是治安官的嚴厲語氣和隱隱恐嚇讓萬帕感到了不安。他這次沒有如同之前那樣迅速作答,而是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又板著臉思考差不多一分鐘,才準備開口解釋。
不過,在萬帕出聲前,安德烈亞隊長又發出了警告。他沉聲命令萬帕必須說實話,而且要給出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信服的理由。否則的話,他就會立刻逮捕他。
聞言,萬帕嘆了口氣,眼中的猶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奈。
“各位大人,我想,我之后給出的理由一定會令人信服的,因為我的所有選擇與行動,都是出于我的天性。就像治安官先生剛剛說的那樣,我是一個年輕的男人。那么,驅使我做每一件事的最大動力,除了我美麗的情人外,大概就是野心和名利了。而我昨晚去做的那件事,既是為了我的情人,也是為了我自己的抱負。”
一旁的裴湘忍不住在心里悄悄地評價了一句,誰不是呢,年輕女人也愛名利財富和美人的。
圣費利切伯爵溫聲問道“我們非常想知道你昨晚的去向和理由,萬帕先生。”
萬帕深吸了一口氣,鄭重說道
“昨晚舞會的時候,泰蕾莎得到了一些年輕而富有的先生們的殷勤暗示。雖然她并沒還有答應什么,但是我卻感到了威脅。我怕失去她,便迫切希望能做出些成績來,同時,我也希望自己能讓泰蕾莎得到更好的生活。于是,我便想到了關于對強盜頭子庫庫默托的懸賞。
“先生們,我一直記得安德烈亞隊長告訴過我的,只要能抓捕到那個作惡多端的庫庫默托,立功之人就能得到一大筆獎賞。而那筆款項的數額對我和泰蕾莎來說,絕對是非常豐厚的,足夠我們舉辦一場風光的婚禮了。”
說到這里,萬帕露出了個“就是如此”的坦然表情,而后在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中揚眉道
“那么,諸位尊貴的老爺們,我知道你們已經猜想到了我昨晚的去向。對,我昨晚去探查庫庫默托和他同伙的下落去了。對了,還請大人們為我保密,因為我并不想遭到那些強盜的記恨與報復。”
“你竟然去追查庫庫默托的行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