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新娘瑪德琳娜德比安奇小姐是瑪莎的表妹,也和圣費利切家族有一點不遠不近的親戚關系,同時,準新郎的家族和圣費利切家族還是世交。
所以,如果沒有極特殊的原因,裴湘和圣費利切伯爵都會去佛羅倫薩參加這場注定會非常隆重盛大的婚禮。就是不知道婚禮的風格是奢侈華美的,還是莊重典雅的。
“距離舉行婚禮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裴湘合上邀請函,側頭看著身旁的管家,溫聲道,“晚餐的時候,我會和爸爸討論這份邀請的,如果他那幾天沒有別的重要安排的話,我再親自寫回信。要是我忘記問了,晚餐結束后,請記得提醒我一下。”
“是,小姐,”管家頷首表示記下了,而后又繼續匯報道,“德博蓋塞先生剛剛派人送來了塔里萊爾莊園的粉色薔薇,還有一張便條。依照小姐您之前的吩咐,我直接閱讀了便條上的文字。”
“上面說了什么”裴湘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
“是三行詩,在稱贊小姐的美貌。詩句之后,博蓋塞先生邀請小姐一起去西班牙歌劇院欣賞那里最近新上映的劇目。”
“幫我回絕了吧,順便寫幾句特別客套的感謝話。之后,嗯,如果再有博蓋塞先生送來的禮物,直接拒絕了,就解釋說我已經不住在農莊里了。”
“我明白了,小姐。”
管家離開后,裴湘望著桌上花瓶中盛開的紫羅蘭,微微一笑,她還是更喜歡自家花園里栽種培育的花卉。
至于那位最近時常獻殷勤的博蓋塞先生,她談不上好感,也沒有多少惡感,更不會和他重新培養感情。她的事業馬上就要正式起航了,根本沒有多少時間浪費在無關之人的身上。
“說起來,我的那艘小貨船該有消息了吧又不是太遠的航運,只是在地中海一帶試著航行一圈而已,還有安東尼跟著,出事的概率就更小了。尤其是安東尼還特意跟我保證說,他有著十分豐富的航海經驗,地中海一帶的每一座小島、每一個港口,他都熟悉得跟自己家似的對了,安東尼有房子安家嗎他不是一直借住在貝魯斯那里嗎”
就在裴湘回憶著安東尼的每一句保證時,貝魯斯捏著安東尼那封皺巴巴的加急信大步而來,圓圓的臉上全是嚴肅之色。
裴湘慢慢坐直了身體,看著貝魯斯把做了特殊記號的信函遞到自己面前。
“貨船那邊大概是出事了。”
裴湘若有所感地和貝魯斯對視了一眼,伸手接過信函并直接拆開。
幾分鐘后,裴湘把讀了兩遍的來信遞到貝魯斯手中,同時解釋道
“貨船返航的時候遇到海盜了。好在安東尼他們足夠機警,沒有被海盜們綁在鐵球上活生生地投入海底。安東尼說,經過一番搏斗,他們保住了咱們的船,趕走了海盜。”
“但貨物被搶走了一大半。”貝魯斯一目十行地讀完信后,皺著眉頭說道。
“這確實是一個壞消息。可是我認為另一個好消息足夠彌補這個壞消息了,就是咱們的船員都活下來了。雖然有三個人受了重傷,但好在都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
“是的,天主保佑,安東尼他們都活了下來,沒有像之前那些倒霉的水手們那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大海上。但是,還有另一個壞消息,就是海盜那邊死了兩個。”貝魯斯的語氣有些沉重。
裴湘微微揚眉,并不認為貝魯斯在同情那些謀財害命的海盜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