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給他喂藥、喂水,然后手忙腳亂地弄撒了水。
看見患者難受地輕哼出聲,她只得給“病人”脫去濕漉漉的外套,又因為對方的不太配合,她手勁兒一大,就揪掉了外套上的扣子。
忙碌中,她的頭發又不小心攪在了男人的上衣紐扣上,讓她不得不扯斷了三根頭發
一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裴湘才把不小心中招的倒霉男人安置妥當。
清晨,基督山伯爵在窗外鳥兒的婉轉啼鳴聲中漸漸蘇醒。
他的頭很痛,腦海中的記憶有些混亂,感受著身下松軟的大床和身上輕柔暖和的被子,他發現自己記不起是什么時候入睡的了。
“這是哪里”
基督山伯爵的眼中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瞳孔緊縮,唇色發白,好似受到了莫大驚嚇。此時的他整個人都變得僵硬了,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上方的精美床幔,以及所有他可以看見的東西。
他太熟悉這些擺設裝飾了,都是他親手挑選和布置的。但是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住進這個房間
半晌,基督山伯爵艱難地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捋順昨晚的那場混亂。
他和卡爾梅拉一起回來,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
他去起居室等她,喝了酒,然后感覺身體不對。
再后來,他起身去找藥劑,同時推測出了自己被算計的大概過程,想明白之后,他就
基督山伯爵對后面的事情失去了清晰的印象,只隱約記得在一片混沌灼熱和焦躁不耐中,他終于抓住了令他安心的珍寶。
“然后呢”
緩緩起身的男人看著身上脫了一大半的衣物、掉落的紐扣、皺巴巴敞開的襯衫,以及纏繞在扣子上的熟悉長發。
“天主啊,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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