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機會弄清楚的,”霍克利的眼中劃過一抹冷色,“目前為止,我們調查出艾拉布朗在你落水的時候出現在橋上,調查出你確實收到了一封偽造托馬斯布坎南筆跡的信函,調查出有人指使戴維斯家的女仆偷取那封關鍵信函,又調查出威脅指使女仆偷信的店鋪老板和羅伯特布朗有關系這些串聯在一起的疑點,就足夠警員們把相關人員帶走調查了。戴維斯小姐,有了警方光明正大的介入,我們很快就會得到更多的真相的。”
裴湘輕輕點了點頭,隨后又好奇詢問道
“那個羅伯特布朗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家伙在我落水的時候,他是不是也和艾拉一樣就在橋上還有,他頭發的顏色也是金色的嗎,同他妹妹一樣的金色”
“我沒有見過羅伯特布朗本人。不過從資料上的記錄來判斷,他頭發的顏色應該是偏金色的。”
“應該”裴湘注意到了霍克利語氣里的遲疑。
霍克利沉吟片刻,沒有先給裴湘解惑,而是說起了羅伯特布朗這個人。
“那個羅伯特布朗有個幸運布朗的綽號,據說他的賭運非常不錯,一向贏多輸少。再有一點,每次有仇家上門找他麻煩,他總是能幸運地躲過去,繼而順利逃過仇家的搜查。等風聲過了,他又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
“據說,有幾次他其實已經被仇家堵住了,眼看就能把他從人群中揪出來,可偏偏就能讓他蒙混過關。總之,因為這份不錯的運氣,羅伯特布朗在幫派里混得不錯,這些年交了不少狐朋狗友。”
雖然霍克利沒有直接回答裴湘的問題,可她卻立刻聽出了這段敘述中的弦外之音,再聯想到剛剛那個發色問題,裴湘忍不住睜大了雙眼。
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與此同時,裴湘覺得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即將在她眼前緩緩打開,她好像馬上就能尋回一些熟悉的回憶了。
勉強壓下心底絲絲縷縷的興奮與期待,裴湘盡量用一種平和的語氣詢問道
“霍克利先生,你懷疑羅伯特布朗掌握了某種特殊的偽裝外表的手段,因此才能屢次從仇家眼皮子底下溜走”
“確實有這方面的猜測,但并不完全肯定。”
霍克利垂眸望向身旁的年輕姑娘,唇角的笑意一閃而過。他喜歡和她討論事情,有默契,總是不用解釋太多。
“勒杰調查回來的結果是,很多見過羅伯特布朗的人其實都說不清那家伙的一些外貌特征。大家都知道那是羅伯特布朗,可是仔細想想,有些人覺得他是這樣的,有些人覺得他是那樣的。
“例如他的發色,有人說在陽光下是金棕色的,也有人說是稍微淺一些的亮金色,還有人聲稱,他見過剛洗完澡的布朗有著一頭稻草一樣的黃褐色頭發。”
“擅長賭博擅長偽裝”裴湘眨了眨眼,也補充了一個自己打聽到的消息,“霍克利先生,有人告訴我,羅伯特布朗還經營著一門比較隱蔽的生意,就是販賣各種假證假票據。你說,一個販賣假證、擅長偽裝又能在賭場屢屢獲勝的人,能不能偽造他人的筆跡寫一封信”
自然是可以的。
霍克利心里已經給布朗兄妹定了罪哪怕他們依舊沒有掌握任何直接的證據。
與此同時,他又有了新的要關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