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叫做霍麗絲女仆,就是趁著去年圣誕節忙碌之際偷竊銀器,之后又把銀器帶到了倫敦出手,卻不巧被布朗兄妹抓住了把柄。
“我還有一套蝴蝶款式鉆石首飾嗎”裴湘好奇問道,“可惜我不記得了,這么沒帶來倫敦”
“之前打包行李時候,你說那套鉆石首飾已經在倫敦舞會上佩戴過幾次了,今年就先不帶來了。”
朱娜幫裴湘扣好裙子背面二十多枚珍珠紐扣,隨即后退一步觀察禮服上身效果,同時耐心地幫裴湘尋找過去記憶。
“安妮小姐,你衣物首飾等隨身物品,可不僅僅是現在這些,其實大部分都存放在丹寧莊園里。每年帶來倫敦,都是傳承幾代具有家族象征意義昂貴珠寶和一些流行新款。”
裴湘面露了然,旋即她又想到自己房間里珠寶都歸朱娜管理,便隨口問道
“朱娜,那些放在丹寧莊園里珠寶首飾你也都能記得一清二楚嗎就像現在這樣。”
“當然,我記得一清二楚,這是我職責,”朱娜自信地笑了笑,俯身確定了裙擺長度是否合適后,又接著說道,“等咱們返回丹寧莊園后,安妮小姐可以考考我。”
“可我都不記得了。”
“沒關系,伯恩斯太太那里有記錄手冊,”朱娜溫聲解釋道,“其實以前是沒有。但自從去年圣誕節丟失了銀器后,萊爾先生和伯恩斯太太就開始重新清點莊園里所有貴重物品了,并且每一件都做了登記。就是為了防止再次不明不白地丟失哪件值錢東西。”
“原來還有記錄冊子,”裴湘恍然,同時搖頭道,“我可不考你。你聰明又負責,還心靈手巧,考你就是在浪費時間。”
朱娜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她最近從安妮小姐這里得到夸獎越來越多了,雖然還是有些不習慣,可是這種被人肯定感覺,確實非常棒。
而裴湘打量著全身鏡里身著禮服自己,又輕輕摸了摸胸前典雅潤澤長串珠,無聲嘆了一口氣。
她擁有很多昂貴東西,可惜卻沒有多少可以自由支配錢財,否則話,也不至于把剛剛到手槍支賣了應急。
“安妮小姐,你滿意這件禮服嗎要不要試試另一件,或者之前訂做那件法式深紅色絲綢那件也沒有在公開場合中穿過。”
裴湘覺得身上這件就挺不錯,畢竟她長得好,穿什么都合適,試多了,反而難以做決定。再有就是,她現在有些趕時間。于是便拒絕了朱娜提議,直接選定了銀灰色禮服。
等到朱娜離開后,裴湘立刻開始進行下一步計劃。
接下來,她要去“偶遇”這個時間出門散步或者騎馬丹寧男爵夫人了以“勞倫斯費拉斯”身份。
“趁熱才能打好鐵,”進行易容修飾裴湘一邊做最后細節調整,一邊模仿著費拉斯聲音自言自語,“我需要牢牢記住費拉斯望向已婚美貌夫人那種不經意欣賞眼神,那種漫不經心風流繾綣。
“當然了,丹寧男爵夫人氣質太端莊,身材也有些瘦削,并不是費拉斯中意類型。那么,這種欣賞眼神就要收斂一些,不不,還要更加冷淡。對,費拉斯是來和丹寧男爵夫人談長女婚事,不是來搭訕。細節、細節還好我和費拉斯眼睛顏色同屬于同一色系。好,就是這樣,笑一個,完美”
準備妥當裴湘望著鏡中自己,露出了一個屬于伯爵長子勞倫斯費拉斯多情笑容,然后起身走動,適應了一會兒增高鞋。
十分鐘后,裴湘低調地離開了臨時租住小賓館,朝著不遠處河濱公園走去。
“丹寧夫人,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