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
勒杰見霍克利如此重視一場即將展開的談話,一向穩定的心態也忍不住動搖起來,甚至開始懷疑霍克利是不是真的打算向裴湘求婚了。
如果是的話,那他就得向雇主再次講述一下抓捕羅伯特布朗的經過了。當然,這次肯定是完整版的。
卡爾霍克利忙碌了整整兩天。
等他和所有乘船去美國的朋友道完別后,阿德萊德伯爵府的舞會就要開始了,而他特意定制的幾件珠寶首飾也送到了。但無奈的現實情況是,這些珠寶目前只能安靜地躺在霍克利的保險箱內,還無法被光明正大地送到佩戴之人的手中。
“勒杰,安妮小姐這兩天還是每天前往阿德萊德伯爵府做客嗎”
“是這樣的,先生,”勒杰點了點頭,同時補充道,“勞倫斯費拉斯先生和愛德華費拉斯先生這兩天也一直住在巴博利菲斯公館,并且經常陪同在阿德萊德伯爵夫人身邊。另外,我聽說費拉斯先生已經和柏妮絲分手了,他身邊的司機抱怨過,前天晚上,柏妮絲試圖攔截費拉斯先生的車子,當時差點兒出事。”
正在喝茶的霍克利動作微頓。他聽出了勒杰在暗示什么,但他并沒有細問和勞倫斯費拉斯有關的事,而是更在意另一位年輕先生。
“愛德華費拉斯也經常在”
“是的,”勒杰愣了一下,旋即繼續盡職盡責地匯報道,“愛德華費拉斯先生在等待新的職務任命。大使館那邊有內部消息透露,愛德華費拉斯先生近期可能會被派往華盛頓。”
霍克利放下茶杯,若有所思。
坦白來講,他從來不擔心勞倫斯費拉斯。
更準確地說,自從猜到裴湘非常有可能是情報人員后,他就徹底不把勞倫斯費拉斯當競爭對手看待了。
因為無論勞倫斯費拉斯本人的性格品德,還是他所代表的情報價值,都不會得到頂級間諜的青睞的。反而是被阿德萊德伯爵夫婦看中的愛德華費拉斯,才值得霍克利慎重對待。
年輕的繼承人不得不承認,在私生活方面,愛德華費拉斯還算是一個正派的紳士。最重要的是,作為阿德萊德伯爵疼愛的次子,愛德華費拉斯在外交領域的前程必然不可小覷,如果成為他的妻子
“先生,”勒杰出聲打斷了霍克利的思索,“還有一件事,之前你讓我聯系警局內部人員打聽金萊斯的事情,有些眉目了。有個老警察,他和金萊斯有些過節,所以比較關注金萊斯的一舉一動。據他透露,金萊斯似乎再給一個叫做夏洛蒂的女人做事,而且兩人關系曖昧。
“除此之外,還有一名警員和金萊斯的搭檔關系不錯,也說出了一些內情,包括金萊斯收受的一部分賄賂。具體情況,我都一一列在紙上了。”
霍克利并不關心一個倫敦警員的受賄問題。在聽到夏洛蒂這個名字后,就大約猜出那天晚上的問題出在什么地方了。
那名老警員不知道夏洛蒂的身份,但霍克利恰好知道一位夏洛蒂夫人。他之前找費拉斯幫忙介紹某些方面的人脈時,就通過費拉斯認識了夏洛蒂夫人的兄長一家很有名氣的律師事務所的所有者。
而在此期間,費拉斯并沒有特意隱藏過他和夏洛蒂夫人之間的親密關系,雖然那已經是過去式了,但看上去隨時可以死灰復燃。
“費拉斯曾經有個情婦就叫做夏洛蒂,而金萊斯給夏洛蒂辦事,那天晚上搜查格蘭特家這是夏洛蒂的報復還是嫉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