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點了點頭,“你考慮得更深遠。”
長孫愉愉能被陸行這樣贊揚,那叫一個得意啊,“那是,她駙馬那一族還有幾個年輕人的畫作不錯,我讓她必須得說服他們也拿出畫作來展示,這算是給年輕人嶄露頭角的機會。如今皇家畫館重新開辦,第一次算是我求著他們,將來可就是他們求著我了。”
因為壽春公主辦到了長孫愉愉提的條件,她自然也得信守承諾教新慶跳舞。雖說她也有兩三年沒怎么跳舞了,但西域之行卻極大地讓長孫愉愉開了眼界,也學了不少新舞種,比之當初跳春祭舞時,長孫愉愉的功力可是提升了一大截。
新慶到畫館時,依舊帶著陸雙和章箏。
長孫愉愉細問之下才知道,如今春祭舞不是只一人領舞了,她輕輕咳嗽了一聲道“我可沒答應也教陸姑娘和章姑娘跳舞。”
三個小輩都驚呆了,沒見過如此賴皮的長輩,而且長孫愉愉生得天仙似的,這做派怎么就那么市井小民啊,什么都要先講好處。
長孫愉愉吃飯時都忍不住對陸行笑“你是沒看到她們三個的表情,太可笑了。”
陸行忍不住扶額,“你跟小輩這么較真做什么”
長孫愉愉道“本來教重陽的女兒是沒事兒的,但是章箏也在,我就不好不一視同仁了。誰讓你那姜家表妹,竟然不顧念親戚之情,幫著外人來抵制我呢。”說到這兒,長孫愉愉都怨念了,還輕輕地掐了一把陸行,“是不是應該怪你”
陸行貼著長孫愉愉的耳根道“那我待會兒下苦力伺候縣主賠罪”
長孫愉愉發現陸行私下真是太不正經了,什么事兒他都能拐到那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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