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他怎么能就這樣愚蠢地問出來了,秦燼討厭他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他卻偏偏還要自討沒趣。
陰陽怪氣擠兌人家的是他,因為秦燼如此無情也不想和自己沾上關系而氣悶的也是他。
蘇卿容有點煩悶,連帶著看那秦燼塊價值連城、連血帶肉和黑鱗的自殘產物都礙眼不已。
他雖然嘴巴很壞,但他沒想過讓秦燼真的自殘。
秦燼竟然都不愿和過去一樣與他爭執一二,寧可傷害自己也要和他劃清界限
蘇卿容這次主動給秦燼治病,一心專研他的解藥,本來不是完全沖著和秦燼最后討價還價去的,可他本來到底期待人家什么反應,蘇卿容自己如今也有些不知道了。
或許,是這段時間與謝君辭交好,讓他逐漸變得有些貪心了吧。
蘇卿容回到自己山峰,因為心情不好直接閉門不出。
另一邊,黑龍趴伏在被它壓扁的籃子上,它身形變大了一些,只有前半端能窩在籃子里了。
它身上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只不過龍這樣的種族強悍又金貴,一般不會受傷,只要受傷便愈合得很慢,想完全長好至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好好地一條黑龍卻傷了一小塊,露出里面止了血的白肉,看起來有點觸目驚心的顯眼。
它閉著眼睛靜靜地趴著,便聽到謝君辭的氣息靠近。
“蘇卿容呢”來到近處,謝君辭疑惑道。
黑龍動了動須子,沒抬頭。
“不知道。”它懶散地回答。
“你竟然能說話了,看來恢復的不錯。”謝君辭有點訝異,他說,“但你還是不說話比較招人喜歡。”
黑龍終于睜開眼睛,它不耐煩地說,“滾,別煩老子。”
謝君辭看了眼它身上的傷口,大抵猜到剛剛定是和蘇卿容鬧了什么不愉快。
“你這性子得改改。”謝君辭真心說,“不然清清還是會害怕你。”
黑龍瞪起眼睛,它抬高聲音道,“本座不稀罕。”
秦燼本來便不太忿謝君辭的大師兄之位,畢竟他比謝君辭年長,修煉時間也比他長,自然不愛聽他說這些話。
二人話不投機半句多,謝君辭倒是也不生氣,他離開主峰去修煉了。
黑龍冷哼一聲,又閉上眼睛。
它的爪子底下是虞念清柔軟的小被子,下半身卻只能搭在冰冷的地板上,過去它沒這樣矯情,如今卻莫名敏感了一些。
它估摸了一下,自己應該還有幾天就快好了。
也不知道那小東西今天何時回來。
齊厭殊今日又帶虞念清去釣魚,一大一小師徒二人泛舟湖上,別有一番風趣。
念清扒著船沿,她稚氣道,“龍吃不吃魚呀”
黑龍化的秦燼最近榮升小女孩心中最在意的第一名,她出來玩都不忘想著它。
“應該不吃吧。”齊厭殊說。
念清哦了一聲,這才繼續乖乖地看著男人釣魚。
齊厭殊懶散地靠坐著,心里卻在想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