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謝君辭古板的做事風格,就算死前一口氣他也會聯系齊厭殊。沒聯系門派,估計是玉牌出了問題。
幸好秦燼之前吃過蘇卿容大量的血液做成的丹藥,憑著這一點微弱聯系,蘇卿容應該可以感應到他們。
等到師兄們全走后,念清終于隱隱意識到事情不太對了。
齊厭殊每日都會例常照顧她,可是男人的臉色一直陰沉著,心事重重的樣子根本無法遮掩。
虞念清不敢問他怎么了,只能在心里小聲地問系統,“是不是發生不好的事情了”
她怕他們一去不復返。
“不會的”系統怕她被勾起曾經的陰影,連忙道,“沒發生不好的事情,大家只不過是鬧脾氣,師父和師兄們吵架了而已,蘇卿容是找他們回來的。”
念清沒有再問什么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一直乖乖的,也沒有表現出什么異常。
她安靜地在主峰生活,如今小姑娘現在也習慣自己睡了,齊厭殊每日除了做飯基本沒有費過心,他一心都在魔界,整天想的都是門派外面的事情。
虞念清不到處亂跑著玩了,每天都安靜地窩在主殿角落里自己的地盤上畫畫看書,她不發出聲音,也不添亂,讓齊厭殊甚至都不用分心去想她。
經常是齊厭殊沉思了一天,忽然回過神來,看向念清,看到她自己呆的好好的,便又繼續想自己的事情了。
齊厭殊沒見過小姑娘最開始的樣子,自然也不清楚,一個看起來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也會有憂慮。小念清越沉默越乖巧聽話,便越是在擔心害怕著什么。
其實齊厭殊也是如此。
他雖然手里經常握著書,實則從早到晚都在等消息,那書看來看去就是那一頁,怎么也翻不過去。
他什么都做不下去,只能硬等。
魔界沒有傳來消息,便算是好消息。
直到幾天后,他終于得到蘇卿容的聯絡。
“師尊,人接到了,現在就回去。”蘇卿容說,他似乎也松了口氣,說話有點言不達意,又補充了一遍,“兩個人都接到了。”
緊接著,玉牌的另一邊傳來兩個虛弱問好的聲音,正是謝君辭和秦燼。
齊厭殊的手指緊緊地握著玉牌,手背青筋繃起。
過了半響,他喉結滑動,開口道,“知道了。”
齊厭殊掛了玉牌。
他的手里仍然抓著玉牌,整個人向后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喘了口氣,眉眼間這才顯出一絲疲態。
齊厭殊看向一旁的小姑娘,緩聲道,“清清,你師兄們都要回來了。”
念清手里的玩具啪嗒地落在地面上,她跑過來,小聲地說,“真的嗎”
“真的。”齊厭殊說,“再過幾天他們就要到了。”
他說,“你是不是想他們了”
小姑娘剛剛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如今看著齊厭殊的表情,沒有騙人的意思,她這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師虎也想他們了。”她說。
齊厭殊神情一滯,他的手指插在自己的發絲中,有些不耐地向后捋去。
這一次,男人卻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