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原本嘈雜的七星閣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修士的目光都聚集向蘇卿容,就連門口都擠滿了人。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竟然一時間難以將他和滄瑯宗里的人對上號。
七星閣的修士也愣了半響,他磕磕巴巴地說,“滄、滄瑯宗道友是滄瑯宗的誰”
“在下蘇卿容,幸會幸會。”蘇卿容笑道。
所有人都很呆滯,在他們的腦補的刻板印象當中,除了已經明確說明與俊美佛子長得一模一樣的胞弟謝君辭之外,滄瑯宗的其他人應該是賊眉鼠眼,又或者一眼就能看出是大奸大惡之徒的刻薄長相才對。
可是面前的青年白衣飄然,眉眼俊美溫柔,氣質絕塵,比正派還正派。
眾人被他的長相鎮住,竟然一時間無人說話。
“你,你要在七星閣注冊滄瑯宗”那修士磕巴地說,“這這不太行。”
他們收到的命令是不讓滄瑯宗的人加入七星閣排名的,并且給壓力的不只是仙盟,還有世家商盟。
或許兩方勢力也意識到就算他們抵制滄瑯宗,七星閣也是唯一他們管不了的地方,所以才更要攔住阻止。
這修士拒絕之后,蘇卿容那張俊臉便看了過來,他眉頭微蹙,難過道,“七星閣難道不是修仙界最公平的地方嗎為何別人都可以,偏偏我不行”
修士喉結滑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幻想的拒絕,是滄瑯宗兇惡威脅,而他們作為七星閣這一代的管理者,要不顧自身安危,不論如何被脅迫,也要他們。
而不是滄瑯宗彬彬有禮,禮貌客氣,聽到他的話還難過不解,反而搞得讓他自己覺得在欺負人。
“這,這,我”七星閣修士也不知如何招架,只能說,“這是上面不允許。”
“為何上面不允許”蘇卿容問。
伸手不打笑臉人,七星閣修士猶豫半天,才低聲說,“滄瑯宗名氣不好,我們實在是難以通過滄瑯宗的申請。”
蘇卿容一點也不急,他搖了搖扇子,慢條斯理地說,“人言可畏,難道僅憑看不見摸不到的名氣,就將活人判死刑嗎今日能說我名氣不好,明日也可毫無根據地批判在場的每一位道友。”
他看向七星閣修士,淡淡笑道,“七星閣一向超然中立,難不成要和人間一樣畏懼權貴,而不講律法地欺壓人嗎”
修士沒想到蘇卿容口才這么好,他原本是有一套自己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的,可是在蘇卿容面前,不知是不是被他的形象鎮住,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邏輯走,繞都繞不出來,更難以反駁。
蘇卿容一臉淡定,等待他的反駁。
開玩笑,他這百年來因為師兄們說不過他而挨的打,那能是白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