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燼一想到自己小師妹的先天劍骨和她未來在修仙界的事業,事業狂的他這才勉強咽下這口氣。
蘇卿容又看向齊厭殊。
齊厭殊倒是經常穿白袍,只不過他的白袍要不然太隨性,要不然就太硬朗,沒有正派仙君飄逸的感覺。
他們滄瑯宗第一次現身,一定要反差夠大,比正派還正派,震驚所有人。畢竟眼見為實,看到他們這樣仙風道骨,任是誰都會覺得那些傳聞是子虛烏有了。
“師尊,我能不能去翻翻您的衣服”蘇卿容試探道。
得了齊厭殊的允許,蘇卿容去法寶庫翻了一天。齊厭殊的衣服是有等級的法衣,被歸類到法寶里,和其他法寶一樣,都是齊厭殊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
很快,蘇卿容找到了自己滿意的白衣。
他將整個門派弄的明明白白,一行人這才出了門。
因為人多,所以用的飛行法寶是飛舟,船艙內有很多單獨的房間,足以裝得下他們了。
這還是滄瑯宗師徒第一次出門,師兄們頗為緊張,倒是小姑娘新奇地跑來跑去,看來看去,在不同房間串門。
因為謝君辭和秦燼還在養傷,蘇卿容又太虛,所以控制飛舟的是齊厭殊。
齊厭殊這樣利落的性子是一向對趕路沒什么耐心的,蘇卿容預計三四天到,在齊厭殊的掌控下一天半便到了眾所周知,飛行法器越大,消耗的靈石或者真氣便越多,齊厭殊操控著這么大的飛舟,比蘇卿容累死累活一個人趕回門派還要快了半天。
一行人早到了一些,距離蘇卿容所說的十日后還有三天。
因為他放出的話,偌大的天樞城人滿為患,許多修士涌入仙城,而且越靠近第十日人越多,熱鬧嘈雜得像是有什么大型慶典一樣,所有的客棧全部爆滿。
蘇卿容在當初到達天樞仙城的第一天便趁著一切平靜的時候,在還算偏遠的居民區租了一套府邸。
許多來看熱鬧的修士都沒有住的地方,只能露宿街頭,或者在茶館找個位置一坐坐一天,而罪魁禍首卻已經舒舒服服地入住套院,抱著小姑娘欣賞府邸里的花園。
小念清四歲多的短暫人生以來第一次在大街上見到這么多人,無數的路人看得她眼暈,而且所有人都很亢奮激動,到處都很吵。習慣了隱居生活,這樣的環境讓她有點怕生,一天都沒有出去過。
她倒是很喜歡讓師兄抱著自己坐在房頂,遠遠地看著仙城主路燈火通明的熱鬧。
來了天樞仙城之后,她每天的三餐是師兄們偽裝身份出門時買的,還有很多仙果零食也是天樞城的特產。
零食她很喜歡吃,只不過主食就差了些,畢竟齊厭殊以他天才的水準用頂級的食材給她做菜,外面賣的吃食自然是比不上齊厭殊做的東西。
幸好念清也不挑食,一般般的飯菜也都能吃光光。
師父和師兄一早就告訴她,他們此次出門是辦事的,需要她一個人在家呆半天。他們說的很清楚,給了小家伙安全感,她乖乖地點頭,沒有任何異議。
哪怕按照流程來說,去七星閣登記最多也就半個時辰就夠了,可臨行前,師兄們還是搬空了念清所在的房間所有家具,將玩具和裝著食物的盤子全都放在床上,順便給她留了一個下床的腳凳,怕她磕了自己,凳子上也纏了東西。
帶習慣了孩子,才會如此小心翼翼,想的越來越多,越來越注意這些細節。
他們都怕念清自己一個人爬家具或者拽花瓶有危險,所以才全部搬空,又每個人設下一個屏障,在結界里留了可以隨時看到她的法寶,這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