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至于嗎”蘇卿容一邊吐槽還一邊夸自己,“白衣多好看,我覺得我就很適合穿白衣。”
“不喜歡。”秦燼冷硬地說,“披麻戴孝,難看極了。”
“你說師尊難看”蘇卿容嘴快,立刻接話。
秦燼瞪了他一眼。
經過此事之后,滄瑯宗更像是一家人了。
蘇卿容雖然還是會氣秦燼,但不再像是之前那樣惡言惡語,秦燼也還是偶爾會煩他,但更像是煩自己愛惹事的師弟,而非曾經那樣實打實想弄死他的厭惡了。
看到秦燼臉色很臭,蘇卿容連忙抱過小家伙,他低頭問,“清清,喜歡二師兄穿什么樣的衣服”
念清正在啃指甲,被蘇卿容按下了小手,她起頭,晃著腳開心地說,“都喜歡最喜歡二師兄笑。”
滄瑯宗就沒有難看的人,自然穿什么都英俊飄逸。清清倒是覺得師尊師兄們笑起來的時候最好看。
小家伙用額頭貼著蘇卿容的臉頰,稚氣道,“喜歡大家都和容容師兄一樣笑。”
蘇卿容溺愛地伸手揉了揉她的下巴。
臺階上,齊厭殊斜靠著軟塌。他平時就懶洋洋的,出了一趟門后顯得愈發懶散了。
他開口道,“這次也算是門派大事了,晚上你們都留下來,我們師徒幾人喝點酒,慶祝一下。”
齊厭殊自從念清來了之后便戒了酒,到現在也有一年了。
他面上不顯,其實心里也是高興的。
若不是世道艱難,誰不想活得坦蕩,受世人敬愛呢
徒弟們抬起頭,眼里都有了些笑意。
“是,師尊。”
長鴻劍宗,內門秘境。
弟子試煉秘境的邊緣一打開,幾個剛升上內門的新弟子便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
他們剛剛進入內門,對新的難度還有些不太適應。
其中一個弟子眼見便要摔倒了,被人及時拉住。
弟子轉過頭,感激地說,“孫師兄,謝謝你。”
孫烏木松開手,他溫聲道,“無事,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快回去歇息吧。”
新升內門的師弟們連連道謝,這才一瘸一拐地離開。
孫烏木御劍飛行,趕往自己休息的弟子山峰。在沒有人的時候,他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疲態。
他是內門弟子里的領頭弟子,也是備受尊重的師兄,被委以重任。
雖然天賦不夠成為親傳弟子,可孫烏木還是盡力地為門派出力。不論是帶著師弟師妹在門派秘境里歷練,還是去凡間接新弟子,都缺少不了孫烏木的身影。
他回到寢屋,有師兄弟和他打招呼,可更多人都圍繞在一個留影球身邊,看得聚精會神。
“你們看什么呢”孫烏木湊了過去,笑道,“是哪個門派的高手”
“師弟你回來了,你還不知道吧,你走的這幾天發生了大事”看到他,旁邊的弟子立刻興奮地分享八卦,“滄瑯宗你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