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知道如果有選擇的話,虞念清會更喜歡隱居一樣的門派生活,還是她曾經有過的普通人的生活。
如果她更喜歡后者其實在門派外再置辦一個家,也不是不可以。
因為今天要出門,蘇卿容可以不參與早上的心法修煉。虞念清也十分興奮,囫圇吞棗地吃了早飯,便去找蘇卿容。
蘇卿容接到她的第一件事便是給小姑娘重新編了個辮子,她一年半多沒剪頭發,現在頭發長了一些,可以做些很漂亮的發型了。
如今已經十月,逐漸步入秋天。門派里的溫度因為取消了冬日,所以會比外面溫暖一點,蘇卿容給虞念清披了一個紅色的小斗篷。
臨走時,齊厭殊、謝君辭、秦燼都來廣場送他們。
虞念清第一次出門,他們實在放不下心。幾乎是二人一離開門派,師尊師兄三人臉色便不太好了。
“蘇卿容能行嗎”秦燼蹙眉道,“他才元嬰期,一個人帶清清出門,萬一遇到什么事情該怎么辦”
元嬰期的修士在滄瑯宗外都可以開山立宗了。
謝君辭也憂心忡忡,“萬一他迷路了該怎么辦”
蘇卿容今年一百零五歲。
“你瞧你們那點出息。”齊厭殊不耐煩道,“不就是出門買點東西嗎,當天去當天回,弄得像是什么大事一樣。
謝君辭和秦燼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了些。
關心則亂,幸好還有一直都保持冷靜的可靠師尊可以依賴。
師徒三人回到主殿,開始日常上午的心法修煉。
在齊厭殊話語的引導下,謝君辭和秦燼不得不穩定心神,將注意力專心致志地放在鍛造經脈上。
他們這修煉練著練著,齊厭殊忽然就沒聲音了。
然后,師兄弟二人便聽到齊厭殊煩躁地說,“他們怎么才走了半個時辰”
這心法是練不下去了。
秦燼和謝君辭睜開眼睛,二人互相對視一眼。
謝君辭試探地說,“師尊,要不然我們偷偷地跟上去看看”
齊厭殊沒說話,只是淡淡地瞪了他一眼。
秦燼福靈心至,他開口說,“謝君辭,你怎么說話呢。”
他又看向齊厭殊,然后正色道,“師尊,師弟第一次帶清清出門,又要管孩子又要買東西,壓力太大了,需要有人分擔。要不然我們跟上去給他們個驚喜”
齊厭殊坐在主位,他面無表情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走吧。”
兩個師兄立刻起身,他們迎上齊厭殊,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蘇卿容帶著小姑娘來到附近的一座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