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樣”齊厭殊端詳道,“我特地用彩線縫的,多好看。”
結果,小姑娘就從自己的腰間卸下了音修姐姐送她的那個荷包,她隨身攜帶,可見確實很喜歡。
兩個荷包擺一起,一個是刺繡出來的花朵,就算有些俗套,但至少花里胡哨,看起來很熱鬧。另一邊則是單色線簡簡單單縫了個不知是小貓還是小狗趴著的圖案,這么一比,齊厭殊縫的確實很敷衍。
面對小姑娘的大眼睛,再看看這兩個差異極大的荷包,齊厭殊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確實攤上個大麻煩小念清就是看上刺繡的圖案了,不是他這樣能簡簡單單應對得了的。
齊厭殊喉結滑動,他艱難地說,“這叫刺繡,很難的。”
小姑娘失落地說,“師父不會刺繡嗎”
別提她的師父了,哪個修仙者會刺繡啊
齊厭殊覺得自己應該做一個成熟的家長,承認世界上也有自己不會的東西。他是個距離大乘期一步之遙的劍修,劍修不會刺繡,這一點都不丟人
然后他就聽到小姑娘小聲說,“師兄說師父是天才,是世上最厲害的人。”
齊厭殊
齊厭殊的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痛。很想將以蘇卿容為主這幾個天天給他找事的大徒弟們好好收拾一頓。
“我當然會。”只不過還沒開始學。
齊厭殊磨著牙,勉強開口道,“不過刺繡很難,要過一段時間給你。”
虞念清的眼睛頓時又閃亮亮起來,她崇拜地說,“師尊最好最厲害了”
她抓起兩個荷包開心地跑走了,只剩下不斷頭疼的齊厭殊。
飯后便是師兄們上課的時間了,三個人都到了。
齊厭殊給蘇卿容傳話道,“給本尊滾過來。”
蘇卿容意識到師尊只單叫自己的時候便感覺大事不好,他走入后殿外的亭子,看到齊厭殊坐在桌邊,渾身散發著冷氣。
“師尊。”蘇卿容行禮,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齊厭殊一看過來,他頓時緊張地一僵。
“你吹的大話,自己善后。”齊厭殊冷冷地說,“你今天便去找刺繡的東西和書籍,反正你也不修煉,以后每隔三天我要看到你繡的東西,懂了嗎”
三天一幅刺繡,還不如把他打癱昏三天呢。
蘇卿容頓時苦了臉,委屈地說,“弟子知曉了。”
晚上,齊厭殊靠在軟榻上,他渾身散發不爽的氣息,拿著針線在布上嘗試,縫著縫著,針便扎到了他的手指,針頭給扎鈍了。
“嘖。”齊厭殊更不爽了。
他干脆將自己的本命劍召喚了出來,他的劍許久未見外面的世界,一出來就能感受到劍靈也十分興奮。
然后它聽到主人說,“你會刺繡嗎”
劍
齊厭殊“變得和這根針一樣細。”
劍
齊厭殊也算是異想天開,用他的劍當針,可惜試驗了幾次后發現他的本命劍太銳氣,哪怕收斂了劍鋒,變得這么小,也足夠撕碎布料了。
于是,齊厭殊又將劍收了起來。他干脆控制靈氣,用自己極其強大的掌控力將其中一縷力量凝聚得極細,然后用力量穿針引線,就好像線自己活了一樣。
第二天清晨,秦燼來得早。他剛要踏入殿里,就看到齊厭殊在聚精會神地刺繡。
秦燼腳下一滑,差點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