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謝君辭一怔,隨即微微有些無奈。
“好。我相信清清。”
小姑娘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謝君辭守著她睡著,他抬起頭,望向黑壓壓的窗外,無聲的嘆息。
今年她還沒有意識到冬天來了,也沒有感到恐慌,算不算一件好事
也可能滄瑯宗的冬天在氣候分明的地方只算是深秋而已。只是他們仍然都不敢用真的冬天來試探她。
虞念清昏昏沉沉地睡著,后半夜的時候醒了一下,看到謝君辭還坐在桌邊。
她又在心里問,“桶桶”
系統在她五歲的生日時告訴她,它叫系統,于是小姑娘給它起了一個昵稱。
“我在。”系統說。
謝君辭和系統都在,虞念清便又安心地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醒來后的小姑娘完全忘記了自己昨天晚上還醒過的事情。她一直想跑出去透透空氣,可是謝君辭堵在門口,硬生生給她圍得十分嚴實,才將她抱了出去。
太熱了
明明外面那么涼爽,可虞念清被謝君辭加衣服加得都冒汗了。
“我不冷”她不開心道。
“乖,等你感受到冷的時候就來不及了。”謝君辭哄道,“到了主峰再脫外服。”
滄瑯宗外圍有個大結界,門派里面各個山峰還有小結界,主峰的結界會控制溫度沒那么冷,但路途上還是有點涼的。
可每天虞念清都要被謝君辭圍得嚴嚴實實的,真的好熱哦。
小姑娘生無可戀地靠在師兄的懷里,一到主峰,她就難以忍耐地開始脫帽子,脫圍巾,解毛披風的帶子,幸好謝君辭手疾眼快,都接住了,不然會掉到地上。
一跑進殿里,小念清就宣布道,“師父我會火術了”
齊厭殊正靠著軟塌寫心法,墨寶閑散隨意地放在貴妃塌上。
聽到她這話,他就知道是謝君辭做的好事。
果然,下一句她就說,“不過只能在小院里的晚上才有用。”
“清清真厲害。”齊厭殊放下書,“對了,來給師父看看你現在會不會背新的古詩。”
齊厭殊如今有了新的愛好,他格外喜歡看小家伙表演節目也不能這么說,更準確的是喜歡她展現自己的才華。
不僅是他,師兄們也是如此,他們都很喜歡看虞念清背個古詩,或者耍個劍,不論怎么看都看不膩他們甚至還用留影石來留下這些精彩的瞬間。
要知道,留影石是很昂貴的東西,師尊師兄們卻在記錄此事上樂此不疲。
齊厭殊自己就是個全方位的天才,又帶了各有天賦的三個弟子,可他如今竟然最喜歡看的是五歲的小徒弟背兒童古詩和玩小木劍。
小家伙一向很配合的,這次她來到齊厭殊面前,眼巴巴地看著他,小聲說,“等晚上的時候,我能不能給你展示我的火術”
齊厭殊
當天,滄瑯宗就出了新宗規師兄不許用術法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