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白色袈裟的佛子站在佛像之下,他的身影在高大的佛像面前顯得有些渺小單薄。
謝清韻轉過身,看向謝君辭,他淡淡笑道,“你來了。”
他一身白袍,更顯得額頭間的紅色圖騰醒目。
謝君辭手中抓著劍柄,他撇開眸子,冷聲諷刺道,“我來了。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讓我感謝你的慈悲,又或者懇求你伸出援手表明你的深明大義”
面對他的嘲諷,佛子一如既往沒有任何反應。
“在蘭若城時,我已經看過那孩子的狀況。她明明有先天劍骨,卻被經脈所連累,是很可惜的事情。”謝清韻緩聲道,“那時我還不知她是你的師妹,便已經決意幫她一把了。”
每一次面對他的時候,謝君辭的所有攻擊都仿佛打在棉花上。謝清韻總是能這樣輕描淡寫地喚起他的煩躁與怒火。
哪怕救他的師妹,也與他無關,這就是謝清韻的一貫作風,他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閻羅之力與天理力量是相互排斥的,只要他們二人呆得時間久了,謝君辭的心情就會越來越差,越來越忍不住心中的暴戾。
只是這次不行。
謝君辭厭煩道,“還有事嗎”
佛子沉默不語。
謝君辭再也不想在這里多呆,他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我知曉你不想看見我。”看著他要走,謝清韻忽然開口道,“你下次帶那個孩子來的時候,我會讓其他人來接你們。”
謝君辭的腳步在門檻邊停下。
他抬起頭,看向屋檐外的天空。
“如今,我也是哥哥了。”謝君辭淡淡開口道,“我做得要比你合格得多。”
他側過頭,看向殿中的兄長。
“我那日曾與你說過最好井水不要犯河水,我是認真的。”謝君辭冷冷地說,“我已經不再想執著于殺了你,也懶得再理你我二人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恩怨,我已有了新的歸處,不想再分精力給你。”
“從今以后,你是佛子云規,我是滄瑯宗的謝君辭。”
“你我之間,再無瓜葛。”
厚重白云被風逐漸推走,陽光順著云的邊緣,逐漸灑落在地面上。
謝君辭邁步走出屋檐,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謝清韻站在殿中,他怔怔地看著青年離去的背影。
過了一會兒,他才恍然垂下頭,手向著后面摸去漫無目的地摸去,像是想扶住什么地方,卻失手揮了桌面上的燭臺。
高大的佛像立于殿中,垂眸淡然地注視著它的佛子。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我好像胃腸感冒,一看屏幕就惡心今天太難受了qq大家見諒,我明天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