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佛子不會和其他人說。”蘇卿容小聲吐槽道,“你是沒見過佛子,他身上有一種圣人般的功德光輝,雖然他長得和大師兄一張臉,可看著就很高處不勝寒。如果你見了他,你連這種懷疑他的念頭都不會冒出來。”
“有這么邪乎”秦燼不信邪道,“那我還真要見見這人。”
于是,滄瑯宗終于勉強在所有方面達成一致。
也不是他們太過于想要保護小姑娘,而是天生劍骨在修仙界實在是太難得了,整個歷史上也沒有幾位,并且每一代都是叱咤風云的大人物,飛升的時間也比正常修士花費的要少很多。
這其中的一位劍骨大能,不到五十歲就飛升了,其余的劍骨修士也基本最遲都在兩三百年內。
這是何等的概念,在正常修士的世界里,百年金丹已經很值得說道。
而如長鴻劍宗親傳弟子和滄瑯宗這樣天賦異稟聚集扎堆的地方,乃是原著主角陣營的堅實力量和大反派陣營,已經是很稀少的天之驕子了。
而先天劍骨,莫過于老天的寵兒。
修仙界已經近兩千年沒有人飛升了,更是很久很久沒有出現過劍骨。
若是虞念清的體質曝光,恐怕整個修仙界都會為此震撼,她會成為所有勢力爭相拉攏的對象,如今這樣普通又安靜的童年生活會永遠遠去,她只能一直呆在滄瑯宗里,師父師兄們才能安心。
如今佛子是第一個在門派之外知曉她是先天劍骨的人,作為唯一沒見過他的秦燼,會有這些顧慮也說得過去。
他如今十分操心虞念清的修煉狀況。
過去秦燼屬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放養型師兄,謝君辭照顧清清起居,蘇卿容負責給她早教教她識字讀書,齊厭殊教她練劍還要做飯。
唯一秦燼什么事情都沒管,逗小孩時有他,平日就懶懶散散不見人。
如今卻不同了,念清練劍時秦燼在旁邊陪同,她修煉打坐時他也在旁邊陪同,煩得齊厭殊直趕人。
秦燼頗有一種望妹成龍的感覺,看著她練劍修煉都進步這么快,秦燼簡直難掩眼中的欣賞和慈愛,怎么看都看不夠。
一個月后,小女孩成功修煉到煉氣圓滿期。
她其實連修煉的入門書籍都看不懂,也不懂得任何常規的修煉術語和知識,學習的途徑便是由齊厭殊口述,蘇卿容在旁邊幫忙,將她聽不懂的東西轉換成童話一般的各種比喻,以此手把手教她如何控制靈氣。
在還不懂得什么是修仙的時候,虞念清就已經和筑基期一步之遙了。
這一個月的修煉是為了給心法做鋪墊,齊厭殊沒有繼續向下教,而是決定前往佛門。
去禪宗的事情,是以謝君辭為連線,所以他肯定要參與。齊厭殊作為師父必定也要去,蘇卿容當然也得同行,他的早教經驗豐富,修煉缺不了他。
而既然其他人都去,那秦燼自然而然也要跟著了。
結果鬧到最后,整個滄瑯宗傾巢出動。
若是放在幾年前,滄瑯宗全員登門的舉動無異于恐怖故事,足夠讓任何勢力拉起防護結界開打了。
在準提禪宗外,滄瑯宗見到了等候在此的幾個佛修,這幾人謝君辭上次來的時候也見到了,應該是佛子的心腹。
看到滄瑯宗四人都來了,佛修們的身體都有些緊繃,僵硬地微微俯身。
“阿彌陀佛,這邊請。”
在師兄的懷里,虞念清好奇地注視著周邊的一切。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禪宗,看什么都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