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回家吃飯,你再不吃飯,就要餓暈了。”齊厭殊哄道,“吃完飯就修煉,好不好”
清清被人打擾,她哼了一聲,顯然還有些氣鼓鼓。
滄瑯宗五人離開洞府的時候,佛修們的目光艷羨地跟隨著他們,而后才跟了上去。
一個有天賦、專注、不讓修煉都不開心的徒弟是多么寶貴啊哪個做師父的會不羨慕齊厭殊呢
離開時,其他人先行走出禪宗,又是蘇卿容出來交涉,和兩個佛修停留在后面。
他本來想和佛修們定隔幾天來一次的頻率,中年的佛修卻搖了搖頭,看起來不太贊同。
“貧僧知曉修煉急不得。只是道友最好抓緊時間,不要浪費。這里是禁地,只有佛子和長老能夠打開,如今長老在外,佛子能悄無聲息放你們進來,可若是長老回來了,他不一定能不能同意。”
佛修督促道,“盡快,盡快。”
蘇卿容疑惑道,“佛子難道不是你們佛門地位最崇高的人嗎怎么一個禪宗的長老也要這樣忌憚,難道是佛子的師父”
“佛子的師父是慧真法師,早就在當年無清域的獸潮之災里圓寂了。”年輕一點的佛修說,“如今的長老是上一任住持,也是佛子的師叔,他這些年一直教導照看佛子,不是師父勝似師父。若是在其他地方,自然佛子說話算。可在準提禪宗,不得不顧及到長老。”
“普玄。”旁邊的中年佛修蹙眉道,“慎言。”
蘇卿容意識到年輕一些的佛修十分單純,問什么就答什么。他本來還想問問其他的,可有中年佛修在旁,這個叫普玄佛修估計也說不了什么。
他彬彬有禮的行禮,溫聲笑道,“多謝法師。”
蘇卿容離開后,佛修們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年輕的佛修一邊張望,一邊說,“師兄,我怎么覺得他們人都不錯就是長得很兇。”
“能如此呵護那么小的小女孩,他們肯定人很好。”另一個年輕佛修說。
中年佛修無奈嘆氣一聲,將兩個師弟提回門里。
另一邊,滄瑯宗師徒五人返回住處。
一直到吃到飯,小姑娘才后知后覺地感到饑餓。她今天修煉了一整天,就吃了一頓飯,是在洞府里上頭氛圍中才沒有察覺。
念清這頓晚餐多吃了很多才飽,一飽了,立刻就開始發困,手里握著筷子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可想而知今日她消耗了多少精力。
謝君辭輕手輕腳將她抱回床上,蓋上被子。
眾人都對她今天的表現非常欣慰,她已經盡力為之,修煉本來就不是一兩天的事情。只是福地之事并非他們想象的那樣可以按照念清的進度調整,看起來時間要抓緊一些。
就算念清沒辦法段時間掌握心法,可有那玉石強有力的溫補作用,也對她的經脈有用,多去一天都是賺的。
師父師兄們決定第二天再去,便回各自房里休息了。
后半夜,月光輕輕地灑落在念清的睡顏上,她睫毛微動,然后睜開了眼睛。
雖然修煉一整天很耗費精神,可洞府又不斷地彌補上虧空,虞念清竟然只睡了一個時辰就醒了。
“清清,你不困了”系統問。
“嗯。”虞念清說,“我在夢里修煉來著。”
然后她推開被子,在床上打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