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著杯子喝水,蘇卿容也進了屋,在她身后坐下,給她梳頭發。
“清清,下次不要這么努力了,白天修煉,晚上要休息。”他勸道,“太過努力,對身體不好,容易變態。像是你二師兄一樣。”
秦燼剛來到屋外,就聽到蘇卿容說他小話。
“蘇卿容,你現在是膽子越來越大了。”秦燼撩起簾子,他說,“看來有時間我們要好好切磋切磋。”
他端著盤子,將糕點放在念清面前,虞念清拿起來就塞進嘴里,看起來是真餓了。
蘇卿容給她編好辮子,用縛仙繩系好,才看向秦燼。
他來到他身邊,神神秘秘地問,“師兄,你們這個修煉是怎么到分神期我要是也努努力,五年內能突破元嬰期嗎”
聽到蘇卿容話,謝君辭和秦燼就知道蘇卿容被清清高速進步弄得有些緊張。
他雖然這些年一直不思進取,但不代表希望自己真被師妹小瞧。兩個師兄都懂得他擔憂,雖然他們覺得清清不是那樣孩子,但誰也沒有點破。
如果蘇卿容真能因此好好修煉,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就要看你多努力了。”秦燼輕哼道,“若是也像清清這樣勁頭,或許還有些可能。”
蘇卿容
那還不如讓他被清清鄙視,他只能接受一點點努力,就一點點。
師兄弟聊天時候,齊厭殊聲音從外面傳來。
“清清,來吃飯。”
小姑娘歡呼一聲,從床上躍了下來,穿上鞋子就往外面跑,一看便是餓極了。
師兄們在后面跟著,蘇卿容邁過門檻時候,腳下忽然絆了一下,差點跌出去。幸好謝君辭手疾眼快,將人拉了回來。
秦燼說,“蘇卿容,你怎么也有元嬰期,不至于這么虛”
他話說出口,才看到蘇卿容臉色慘白,額頭沁出一層冷汗。
“你這是怎么了”秦燼驚愕道。
謝君辭將人攙回床邊,讓蘇卿容坐下。秦燼完全不知道蘇卿容每隔幾個月到半年,身上病就會發作一次,謝君辭卻是知曉。
他沉聲道,“你發病了”
蘇卿容沒有回答,他手顫抖地拿出丹藥,仰頭喂進口中,然后閉目打坐,壓制突然襲來病痛。
看著他布滿傷疤蒼老手,謝君辭和秦燼不由得互相注視一眼。
蘇卿容過去幾十年里一直偽裝隱藏得很好,是直到他開始和清清玩游戲,或者讀書寫字時候,手上傷疤才暴露了出來。
平日或許還沒什么感觸,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就顯得格外扎眼。
屋外,在桌邊念清疑惑地抬起頭,向著屋子看過去。平日師兄們都喜歡圍著她,她去哪兒,他們就在哪兒,今日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跟過來。